东京羽田机场,飞往洛杉矶的乘客正在登机。
这是小兰人生中第一次长途旅行,她从通道旁边的窗口看到即将乘坐的飞机,十分兴奋叫道,“哇!这就是我们要乘坐的飞机吗?”
这是一次让她期待万分的旅行,受工藤新一的父母邀请与工藤新一前往洛杉矶的家。不过,当一眼扫到旁边的一个人却让她扫兴了起来,她抱怨地说:“明明说好不去,却临时改主意。”
“还不是你没告诉我这次旅行是和这小子单独的!”
毛利同样不满地瞥了眼正在他身后的工藤新一,而后者此时耷拉着肩,提不起一点劲来。
每个父亲都对任何试图接近自己女儿的异性充满警惕,这是一次本来小兰与新一约好的单独旅行,只是不放心自己女儿和别的男人独处,作为父亲的毛利也跟了过来。
上了飞机不久,毛利和新一就都早早地睡了过去,而小兰实在是太兴奋了,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虽然她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突然间,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打破了飞机上安静的气氛,她望了过去。
“对不起,请不要吸烟好吗?”
在飞机的中部,有一个胖胖的穿着深色西装的男子对走道另一边的年轻男子说。
叼着烟杆的男子戴着针线帽,二十八九的年龄,狭长的眼角向上翘,看上去轻浮中带着自傲。
胖胖的男子见叼着烟杆的男子似乎根本不把他的话当一
回事,又加了一句:“这里是禁烟区耶,会影响别人的。真要吸的话,请到后面的吸烟区去吧。”
这个提意见的男子名叫鹈泽恒夫,是一间公司的职员,而那个吸烟的男子名叫大鹰和洋,二十九岁,是一名职业摄影师。
叼着烟杆的和洋语带挑衅地说道:“哦,你是想说就是什么烟都不吸,光吸二手烟也会得肺癌之类的吧?”
说着,故意将口中的烟喷向恒夫,熏得他直咳嗽。和洋却得意地说:“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别这样,和洋!”
坐在他身旁的一位漂亮短发小姐听到响着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制止了他,这个漂亮的小姐是他的女朋友,名叫天野继美,二十七岁,也是一名职业摄影师。
和洋对这句话颇为恼火,冲着继美冷嘲热讽地说道:“你竟然敢对你快要发大财的男朋友这么说话。”
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猛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卷底片,对继美说,“高兴点,对方报社一定会以高价购买这卷底片的。”
“是啊,假如那底片是真的的话。”
说这话的是坐在继美身边的另一位同伴,名叫立川千鹤,二十九岁,也是一名职业摄影师。她发现和洋以及继美都以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自己,连忙说:“来日本访问的美国实力派参议员一夜feng流,这标题确实够有冲击力的。不过,如果弄错人了可就麻烦了。”
“
说什么蠢话!”
和洋恼怒地斥道,“我已经先传真过两张照片的影印,请对方确认了。当然,精彩的部分还在我这儿。”
千鹤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和洋的不高兴,连忙说:“好了好了,反正这趟是休假,你的底片只是顺便带过去而已。”
和洋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成功之中:“我知道,我们会表演最棒的冲浪技术给你们看的。”
说着,他转向身后的另一位同伴,问道,“对吧,鹭沼?”
唇上有着一撮小胡子,下巴上也有稀稀几根硬胡渣的鹭沼眼睛仍然闭着,头也歪在一边靠在座位靠背上,口中却说出话来:“拜托,我已经睡着了耶。”
这一帮摄影师朋友中,鹭沼升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已经三十岁,但在行内的名声,却没有和洋大。
“好吧,我也睡一下。”
大鹰和洋说着,戴上了眼罩,将毛毯拉起来,盖住了自己的身子,甚至连整个脸部都盖住了,“各位,晚安。”
他咕哝说了一句。
而在他的前排,一个戴着眼镜的美国人正在密切注意着和洋以及他的摄影师朋友们。后来小兰才知道,这个美国人名叫爱德华·克洛,五十一岁,是一名自由新闻从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