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怒道:“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要是有事的话,你还要流多少血?!”
一向冷静的他,手都有些颤抖。
他无法想象白雪浅出事的样子,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就要窒息似的。
在傅明呈骇人的目光下,白雪浅都有些害怕。
她缩了缩肩膀:“我不是好好地吗?这点伤真的只是小伤,你不要担心啦。”
傅明呈的眼睛像要吃人似的,他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冲:“还没事?是不是你哪天每没命了,你也只会傻乎乎地说没事?”
他强硬地把这个女人拉回客厅,脸如锅底地再次拿出医药箱。
这道伤口说严重也不严重,只是被保护的很好的白雪浅,以前被针扎的都少,更别说这几厘米的口子了。
切割的皮丑陋的往两边翻,伤口处的鲜血开始凝固。
傅明呈脸色沉沉,拿出棉签浸湿双氧水,把她干涸的血迹擦干净,露出苍白丑陋的伤口。
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小心翼翼地给她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
“最近都不要碰水。”
他面色铁青的说道。
在这一过程中,白雪浅一声都不吭,只顾着盯着眼前的他。
认真而温柔的男人,触动了她的心弦。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深怕伤害了她,好像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需要呵护的珍宝。
她并不觉得这点疼痛她无法忍受。
然而在他专注的目光下,她的心像被电了一样,麻酥酥的。
说完那句话后,傅明呈就沉默不语。
白雪浅红着脸,心如小鹿撞,偷偷地瞟了他一眼。
不过一接触他黝黑深沉的眸子,她就不由退了一步。
眼底风起云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以前她看惯了他这样对别人,但是对象是她还是第一次。
她打了一个冷战:“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
每一个字似乎都从牙缝从挤出。
“我……我不该逞强。”
她泄气了,嘟着嘴说道。
“嗯?还有呢?”
他继续说道,语气很恐怖。
“啊?还有……”
她傻眼了。
以为她低头认个错,傅明呈就会放过她,谁知道他这么不依不饶。
可是她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来。
看着傅明呈越来越沉的脸色,她忽然福至心灵:“还有我不该不跟出说,就擅自去找外公外婆。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
“哦,还有呢?”
傅明刚双手环胸。
这次白雪浅张口结舌,还有?
怎么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她一受伤,就和她翻旧账,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她错在哪啊!
她想了一会,最后哀求地看着傅明呈。
傅明呈不动声色,语气森森:“想不出来?那你呆在这好好反思。”
冷哼一声,傅明呈就进来厨房。
白雪浅这时候才想起她刚刚熬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