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么了?”
她狐疑地问道。
“没什么,这不是干农活正常的吗?我适应几天就好了。”
她连忙把手收回。
老奶奶抓过她的手,仔细看看了她的手。
“都破皮了,你还说没事。”
老奶奶怪罪道。
掌心红肿一片,摸一下她的手还抖一下,看起来很痛苦了。
小姑娘和她的孙女差不多,老奶奶看了自然心疼。
白雪浅努力想要收回手,还是她太娇惯的罪,这点农活都干不了。
等她掌心磨成茧,以后干活就会好很多。
老奶奶满心怒气,直接对陈教授吼道:“老爷子,你还摆什么谱呢。
小姑娘干了这么多天的活也该够了吧,你还要她做多久?”
老爷子干咳一声:“我不过是想锻炼锻炼她,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惯了。”
“你……”
陈教授振振有词,更让老奶奶生气。
她眉毛到竖,一拍桌子,刚想要说什么,老爷子就投降。
“好了好了,我给她换个轻松的还不行吗?”
老奶奶还有些不满意,但是还是忍住了。
她回过头,心疼地说:“小姑娘,吃饭吃饭。”
“嗯,谢谢奶奶。”
白雪浅重重地点头,眼里满是星星,老奶奶的形象在她心中异常的高大。
虽然教授脾气古怪,但是他还是对妻子退让了。
找到了突破口,还不是任她拿捏吗?
她在心里比划了一个胜利的V字,偷偷憋着笑。
吃完饭后,白雪浅回到房间。
她打开窗户,看向远方,点点星火星罗棋布地分布在大地上。
她勾起一个微笑,在心里说了一声抱歉。
时间已经过了太久了,她不能再浪费下去了。
半夜,老奶奶起夜经过客房的时候,隐隐听到里面模糊的哭泣声。
老奶奶皱起眉头,她没听错吧?小姑娘是在哭吗?
她按在房门上,谁知道门并没有关闭,咿呀一声就打开了。
白雪浅靠在窗边,看向远方,头枕在臂弯上,低声哭泣。
“小姑娘,怎么大晚上地哭这么伤心?”
老奶奶关心地问道。
白雪浅没有回过头,听到脚步声,反而哭的更加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
她是有意这样做,然而一动反而牵扯了她真正的愁绪。
这些天压抑在心中的忧虑,在寂静的夜中无限放大。
她后面越哭反而越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不停地刷刷往下掉。
“哎哟,小姑娘你别哭啊,到底生了什么事,说出来让奶奶给你做主。”
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就喜欢这个勤快又乖巧的小姑娘了。
“奶奶,你就像我的亲奶奶一样。”
她扑倒在奶奶怀里,好像找到港湾的小船,让她依赖不已。
“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样哭,真让奶奶心疼。”
老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在她眼里,花一样年纪的白雪浅就和她孙女一样。
“我……”
白雪浅抽泣着,想说什么,然而话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