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全白了的老爷子从缝隙里露出眼睛,里面充满机警与不信任:“你是谁?来干嘛?”
“你好,我想找陈教授。”
她笑靥如花,彬彬有礼道。
“你找他干什么?”
老爷子不放松警惕。
“因为我老公心脏有些毛病,所以我想……”
她话还没说完,“啪”
的一声,门就被阖上了。
白雪浅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找错了。
她低头再次确认了一边遍,没有找错啊,可是为什么直接就关了?
“陈教授,我是逼不得已的,我老公真的很危险,我想请……”
她使劲地拍门,扯着嗓子吼道。
然而寂静无声,大门仍然紧紧地闭着,仿佛刚才也是幻觉一般。
她拍了很久,惹的隔壁的人怒吼道:“干嘛干嘛,你吼什么,你再这样喊我就要报警告你扰民了。”
她无助地滑落在地上,背后就是紧闭的大门。
现在她不仅身无分文,陈教授也不理她。
无奈之下,她只好蹲坐在角落边。
天色暗沉,夕阳收尽最后一抹余光,乌鸦嘎嘎乱飞。
昏黄的灯光点亮,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传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咕咕叫的肚子,沮丧地把头垂在膝盖上。
除了早上那一餐,她已经快十二个小时没有进食了,饿的她头昏眼花。
“吱呀”
一声,门再次打开。
她反射性地跳起来,匆匆地说道:“请相信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只是想请陈教授救救我的丈夫。”
“你怎么还不走。”
老爷脸色铁青,语气硬邦邦的。
“我……我想在这里等陈教授。”
她梗了一下,但是还是强作笑颜。
除了这里,她还能走到哪里去?
没有钱,她也寸步难行啊。
“陈教授不在这里,你要等别堵住我家门口,到其他地方去等。”
老爷子冷漠地说道。
“可是这里不是陈教授的家吗?”
白雪浅满含希望地看着他。
这个老人也住在这里,肯定和陈教授也有着亲密的关系,她并不想得罪他。
“咕咕咕”
这时候她的肚子又接连响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