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是好意,怎么可以一再打击他们的心意。
她焦灼地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傅明呈还是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因为她的脚扭了,所有的压力都转移到一只脚上,站久了就酸痛难忍。
想要揉揉自己的腿部,缓解不适。
她扶着墙,缓缓蹲下,用力捶打自己僵硬的关节。
刚刚舒缓一下,她又急忙站起来。
一分一秒,她都不想浪费。
死气沉沉的医院,随着人流渐渐多了,驱散了一些压抑。
白雪浅追着医生问道:“您好,我是隔壁重症病人的家人。
我想问一下,他这么久都没醒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说顾医生的那个病人吗?”
医生扶了扶眼镜,想了一会问道。
“对对对。”
“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例子,一般是病人处于一个过渡期,按理说该到醒来的时间了。
你不用着急,再等等,说不定回去他就醒了。”
医生安抚道。
然而白雪浅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医生都不知道具体苏醒的时间,这是完全靠运气?
傅明呈的身体,真的糟糕到这地步?
她头脑一片空白,心脏抽痛,疼的她几乎晕过去。
良久,她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
她木愣愣地从办公室里走出,好像一具行尸走肉,失去了活力。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原来的地方,坐到外面的凳子上。
空洞的目光,盯着冰冷的墙壁。
“大嫂。”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有谁在喊她。
她的魂魄,渐渐飘荡到位,回到躯壳里。
她茫然地抬头,就看到沈俊星担忧的目光。
“大嫂,你还认得出我吗?”
沈俊星小心翼翼地说,举起一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
这是把她当疯子了,她面无表情地想到。
但是她没有力气去计较,傅明呈再不醒,她说不定真的要疯。
“有事吗?”
她问,“你怎么来了?”
“大哥是又生病了吗?”
沈俊星忧虑地朝里看看。
然后他解释道:“我有个朋友也生病了,我过来看看他,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白雪浅无奈地笑笑,她浑浑噩噩的,连傅明呈的父母都没有通知。
以为他们出院的沈俊星,自然也不知道傅明呈再次入院。
看着白雪浅一脸青黑,沈俊星连忙说:“大嫂,要不然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大哥。”
白雪浅坚定地摇摇头:“我没事,你去看你的朋友吧,我能撑得住。”
沈俊星看了看旁边凉了的粥:“你是没出早饭吗?这怎么能行?
要是大哥知道我这样照顾你,他醒来一定会杀了我的,你还是去吃点饭吧。”
“你不用劝我了,我的身体我知道。
我是不会离开他的,我想让他第一眼看到我。”
白雪浅固执己见,几波劝说,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无论如何,她都是不放弃的。
她撇过头去,不想继续听如出一辙的话。
沈俊星被梗了一下,他想了一下,急忙跑到食堂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