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固定,可能以后骨节会错位畸形。”
护士担忧地说道。
她也不嫌弃白雪浅狼狈不堪,像个疯婆子。
直接扶住她,处理好伤口后就去骨科检查。
层层叠叠,最后被裹成一个木乃伊,只好撑着拐杖像僵尸一样蹦蹦跳跳。
她的脚扭了,被医生严令限定不许乱动,至少休息一个月。
在几层楼里来回跑,白雪浅已经疲惫不堪。
但是她还是在处理好后,就立刻回到急救室。
猩红的灯光,刺激着她的眼睛。
禁闭的大门,冷冰冰的隔开他们。
她紧紧握住手机,犹豫的视线在上面移动。
她不知道该不该打这个电话。
明显傅明呈病的很重,反复了几次,作的很凶猛。
公公对她很好,对傅明呈也很看重,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但是他年纪又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个刺激。
她在心里做着天人交战,痛苦的不知道如何抉择。
虽然他醒来在车上就嘱咐过,不要告诉父母,怕他们会为他担心。
可是他这种情况,她又怎么能够瞒着他们呢?
她颓废地泄了气,如果真的到了十万火急,该打的电话还是要打。
她不在乎公婆的斥责,只要她问心无愧。
如果傅明呈真的离她而去,她活着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
她重生回来的意义,在他生命消逝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大半。
她双手合十,祈祷傅明呈健康平安,只要他能好,就算让她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能接受!
轰隆隆的响声不停,瓢泼大雨轰然而落,拍打着窗户。
风雨如晦,他们好像被关进狭小的箱子里,只有医院的明灯,才不让她迷茫。
她回家的时候本就晚,又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已经凌晨了。
除了雨打窗户的声音,走廊里的人也半天遇不到一个。
时间滴滴答答,到了早上。
人渐渐多了,天空也收了泪水。但是天还是阴沉沉的,低的好像尽在咫尺。
白雪浅就木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好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抢救了一晚,红灯还是亮着,没有任何好转的消息。
她已经累了,看到护士进进出出也面无表情。
希冀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丧失。
每次看到护士进出,她就想要站起来。
然而看着他们行色匆匆,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吞了下去。
她苦笑一声,有什么好问的呢?
这么多次的经验,难道不应该明白,红灯亮着,就是没有脱离危险。
终于,在她几乎要绝望之前,红灯灭了。
她如梦初醒,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她一蹦一跳地跑到急救室门口,往里面张望。
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推车,她就立马冲上去。
“医生,他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好转了?”
她希冀地说,她不敢问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说一些不好的消息怎么办?
她希望他好,所以问他好转没有。
凌乱的头,青黑的眼眶,让她失去了平时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