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呈无奈地拉住她:“你去凑什么热闹?”
白雪浅急道:“我能不急吗?妈咪要和他们同归于尽,要是晚了一点,妈咪要是生什么事,我怎么原谅我自己?”
“铲子就这么多,你去抢了他们的活,他们干什么?你的度能和他们比?”
傅明呈说道。
他捏了捏她的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现在都还着抖。
你去挖几下,说不定就倒下了,还去救伯母呢?”
白雪浅憋着一口气,心里郁闷。
但是她也没心思和傅明呈怼,所有的注意都放在外面。
龙哥和傅明呈也没闲着,思索线索到底在哪里。
夜幕降临,月儿半弯。
昏黄的灯光下,一群人干的热火朝天。
然而翻遍了整个院子,依旧没有找到那封信。
白雪浅不时地看钟表,指针滴滴答答,永不停歇。
“不能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
傅明呈开口道。
白雪浅也带着哭腔道:“都把院子掘地三尺了,里里外外查了好多次,到底在哪里?”
龙哥犹疑道:“说不定没有那封信呢?有四封信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想。”
“不可能!”
白雪浅脱口而出。
傅明呈撑着下颌,手指在三封信上一一拂过。
“雪浅是伯母最爱的孩子,她不可能在没有用完她的名字暗号,就跳过她用静怡的。”
傅明呈冷静道。
龙哥也有些心浮气躁:“那你说那封信到底在哪里?你也不看看,这院子的所有东西,我们都搬到外面一一查了。
房梁上方也查过,就差把这房子拆了。难道那封信还能长了翅膀,跟鸟一样飞走了?”
接到苏静怡的电话的时候,他还意气风,觉得只要他带着人,这是小意思。
她们两个女人,都能找出三封信,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还不能找出最后的一封?
谁知道,难就难在,这不见踪影的最后一封信!
苏静怡也有些面色难看,她掐了一把龙哥:“你胡说些什么?”
龙哥讨好地笑了笑,紧闭着嘴巴不敢再说话。
白雪浅赤红着双眼,咬着殷红的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一夜未眠。
……
翌日,围在一起的众人都有些疲惫。
“老大,大消息!”
一个手下大呼小叫道。
龙哥心里烦乱:“你鬼吼鬼叫什么!”
“大爆炸!郊外一个仓库生了大爆炸!”
手下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手下。
手下梗了一下,被大家看得心里有些毛。
他吞了一口口水,战战兢兢地把手机递给龙哥:“龙哥,你快看,就是帝都郊外的!今天的头条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