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错综复杂纠葛万分的关系,到底是谁的错呢?
“他一直拒绝,说对不起我,让我受委屈了。
其实我也有些茫然,按理说我才是真正的后来者。
只是我占了时间的便宜,和他从小相识有交情,后来和他正式登记结婚名正言顺。
所以我该退出吗?
我像个鸵鸟一样逃避,也隐隐松了一口气。
如果能把她接过来,看在我的忍耐下,他会不会不离婚?
原谅我的卑劣和私心,我知道我的宽容大度的面容下,其实并不是那么完美无缺。
我也很高兴他的拒绝,说明他心中其实有我。
忽然有一天,来了一通电话,竟然是远在天南的她。
她的声音很惊恐,说那个集团势力重燃。
她的父母率领村民抵制毒贩,却被他们当做背叛残忍杀害了。
而她带着两个孩子,走投无路,不知道会不会落得和她父母一样的下场。
他立刻买了飞机票,去接她们回来。
他走的时候,我内心忐忑不安。
既忧虑她们的安全,又害怕她们来了,我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不过雪浅,静怡,你们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们,就爱上可爱的你们了!
上天绝了我生孩子的权力,但是并没有把我的路堵死。
我的所有担心是多余的,她很好相处,她说她叫苏玉连。
我们成了好姐妹。
我体会到了和他结婚不曾有过的快乐,因为我也算有了两个孩子吧?
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玉连说她虽然曾经爱过伟山,但是她现在只把他当哥哥,把我当做姐姐。
当时她说话的时候,格外平静,任何都掀不起她的波澜。
在她的眼神下,我有些惭愧,或许她才是真大度吧?
而我,只是伪装的大度,其实有自己的私心。”
这一封信,到这里结束。
白雪浅急急地趴在地上寻找着。
她掀开幕布,地上的玻璃碎片一览无余。
亮晶晶的玻璃碎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后面的信呢?”
她不死心地在里面翻找着。
“啊!”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收回手。
一缕殷红的血迹,在她的掌心蜿蜒流过,刺目非常。
苏静怡急忙握住她的手,摊开她的手掌:“你小心点,这里没有信了。”
她找出房间里的针线盒,用银针给她挑出掌心的碎片。
“你再这么不小心,我就把你送回去!”
她威胁道。
白雪浅摇摇头:“我不回去,我要找到剩余的信。”
她双手紧紧地握住苏静怡:“你也看地出来吧,这封信绝对没有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