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也去她拍婚纱照的地方,布置的婚纱海洋,真的是给她的吗?
她又哭又笑,欣喜若狂,眼泪却忍不住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原来,他一直没有放弃自己,一直在寻找着真相,一直在和命运做抗争。
她,不是一个人在行走。
他们两人,是双向奔赴。
看着荧幕上出现的人影,沈清珍终于哑然无声。
陆母被后面生的一切事情惊呆了,这时候也如鹌鹑一样,缩在一边,不敢言语。
白雪浅想到母亲做的事情,心中又是一痛。
她抬眼看向沈清珍,她并没有反驳。
她失望地道:“你还是人吗?你还是我的母亲吗?”
“她当然不是你的母亲!”
一个声音如炸雷一般响起,宴会大厅的门再次轰然打开。
一群人鱼贯而入,迅控制了现场。
宴会里的人,看到一群杀气腾腾的杀神,衣服上面还沾染了一点血迹,不由瑟瑟抖。
白雪浅看着光明处傅明呈高大的影子,泪水又朦胧了她的双眼。
“明呈!”
她喊道。
傅明呈安慰地朝她一笑,抱住她飞扑上来的身体。
“现在,不想关的人,可以离去。”
傅明呈沉声吩咐道。
一听到解禁,宴会里的人就赶忙起身,你争我抢,深怕自己走晚了。
他们可是见多识广,即使傅明呈他们早就熟悉了。
但是他现在的气势,以及带来的一群如利刃出鞘一样凶残的人,他们就丝毫不敢造次。
白月淼和陆斯则也被吓得脸色白。
他们趁着所有的关注都在沈清珍身上,低头弓腰,想要和混乱的人流一起挤出去。
“站住!你们要去哪里!”
一个声音喝道。
“我们……不是说了我们可以走吗?”
白月淼用散的头遮住了她的面容,战战兢兢道。
“无关的人可以走,你们是当事人,怎么可以走?”
他们如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他们扔到沈清珍身旁。
陆父早就被吓破胆了,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你们是要谈家事吧?那我先走了。”
傅明呈挑了挑眉:“哦?你难道不是陆斯则的父亲吗?怎么要走?”
陆父连忙说道:“这不是还没结婚吗?陆斯则就不是白小姐的丈夫,我也不是公公。
这和我根本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明呈嘴角一勾,还有自知之明,知道撇清和白雪浅的关系。
“你难道忘记了,这药水都是陆斯则让浅浅喝的,和你没关系?”
傅明呈说道。
“这都是沈清珍让做的!都是她的错!我儿子在她手下办事,能知道什么?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药水是让人假怀孕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能错杀好人啊。”
陆母嚷嚷道。
“安静,到底有没有错杀,等会就知道了。”
孔武有力的手下摁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