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浅笑眯眯地拿过一个苹果,削皮切成块,递给傅爸:“伯父,饭后吃点水果吧?”
傅爸满带笑意地用牙签叉过一块,好奇地问道:“你这削皮一刀不断的本事,练过很久了吧?”
白雪浅有些黯然,这种本事不是她这一世练的,而是上一世。
上一世她在医院的时候,陆斯则不陪她,她只好无聊的削皮玩,学成了这门绝技。
而这本事现在竟然用在讨好傅明呈和傅爸身上了。
她不由感叹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上一世的失意时的玩意,这一世她却心甘情愿地伺候傅爸。
“也没有很久。”
她笑盈盈道。
傅爸还问了很多问题,只是夜深了,他精神不济,没过多久就小鸡啄米一般躺在沙上。
白雪浅嘘了一声,拿过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
再叫来几个佣人,一起齐心协力将傅爸抬回他的房间。
忙完这一切后,白雪浅的额头上竟然冒出热汗。
她狡黠地一笑,时不时地偷看傅明呈的侧脸。
现在夜深人静,其他人都被打走了,傅明呈总该是她的了吧?
傅明呈哭笑不得,用余光看出白雪浅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哪来不知道她的心思。
他拿起钥匙,冷冰冰地道:“很晚了,走吧。”
白雪浅来赖在沙上,缩成一团:“我不走,今天去就要呆在这里。”
傅明呈挑眉:“你的喜好还挺特别的,既然你那么喜欢我家的沙,那我让人抬回你家去,就当照顾我父亲的回报。”
他作势要叫佣人。
白雪浅立马拦住他:“你不要装糊涂!”
“我怎么就糊涂了?”
傅明呈歪着头,故作不解。
白雪浅一看他装模作样,就恨得牙痒痒。
“我留在这里为谁,你还不知道吗?怎么会是沙的问题。”
白雪浅气道。
“可是我不明白那个谁是谁。”
傅明呈面上依旧如凝结的寒霜一般,但是眼底隐隐约约有笑意。
“哼,就是一个渣男,你也不用知道他是谁!”
白雪浅抱住抱枕,气哼哼地扭头。
“哦,渣男啊,看来那和我无关了。那你就在这睡吧。”
傅明呈起身,找来一条毯子就扔到白雪浅身上。
厚脸皮!渣男说的就是他,还能装若无其事!
白雪浅抱着毯子,悄悄地跟在傅明呈后面。
等走到傅明呈的房间,他转身做惊讶道:“你不是要睡沙吗?怎么跟着我?”
“我还是觉得你的床好。”
白雪浅暗示道。
“我的床确实好。”
傅明呈一本正经地点头,“但是我不能送给你。”
谁要他送了!她还能买不起一张床吗?真会装疯弄傻!
她翻了一个白眼,把他挤到一边,光明正大的进入他的房间。
她仔细打量他的房间,装饰物不多,简洁明了,有一种冷硬感。
不过床还是很合她的心意。
她半卧倒在床上,向他抛了一个媚眼:“来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