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呈眼角皆是笑意:“怎么可能,以后我就是的妹夫了,你就是我的姐夫,还能少了你的酒?”
龙哥摸着头,嘿嘿笑道。
沈俊星一脸菜色:“我们不会还要游回去吧?老大,我真的没力气了。”
想到一路艰难险阻,他就想死。
女王笑了笑:“也不用这么小心谨慎,我可以派小渔船把你们送回去。现在天还没亮,别人很难注意到。”
坐上了小渔船,沈俊星轻松了万倍。
他刚接触船舱,又倒下去呼呼大睡起来。
傅明呈没有一丝睡意,他临风而立,仰望天空。
此时天将亮未亮,大半还在黑暗中,只有天边一缕缝隙,已渐渐显露鱼肚白,冲破了黑暗的枷锁。
月亮浅淡的痕迹,挂在苍穹之上,宛如一只弯弯的小船。
他勾起一丝微笑,浅浅,你还记得上次在咖啡馆,你临走时我说过的话吗?
十五的月亮圆不圆?很快就要到月圆之夜了。
“白雪浅,再等等我好吗?一切都要真相大白了!”
他心中波澜万丈,朝天怒吼。
睡梦中的沈俊星吓了一跳,翻了一个身,砸了咂嘴。
将所有的愤懑吼出,傅明呈觉得胸怀畅快。
黑暗掩藏的一切,终将会在光明下无所遁形。
……
“啊!”
白雪浅忽然从梦中惊醒,背上的冷汗几乎要将她浸湿。
她回想起梦中的情形,但是怎么也回想不起具体。
但是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
她看向窗外,天还未亮,天灰蒙蒙的。浓重的铅云缀在枝头,似乎风雨欲来。
难道她是在做梦?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懊恼地叹了口气。
白雪浅,你在搞什么啊?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别这么没骨气好不好?睡梦中都还能梦到他叫你!谁知道他现在跑到哪个温柔乡去了?
气愤地锤了被子一通,她再也没有睡意。
她起来下楼给自己倒水,现妈咪的虚掩着。
她有些好奇地停下脚步,皱紧眉头。
难道妈咪又是一夜未归?最近她到底在搞什么,总是奇奇怪怪。
这些天,她心里烦躁,很多时候深夜惊醒的时候,起来却现妈咪的房间里是空的。
有一次,她在清晨看到母亲回来,穿的衣服也和昨晚睡觉前的衣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