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阿承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叶倾,孟芷就担心坏了。
见她不说话,孟芷知道她肯定是去盛致远出事的海边了,忙改口,“许可来好一会儿了,你去陪她聊聊。”
叶倾点了点头,把外套交给张管家后就走进了客厅,半年没见许可,她整个人圆润了一圈,看来是和徐彦过的不错。
“叶倾姐。”
许可见到叶倾,站起身来。
叶倾不想在听那些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你保重”
之类的话,盛致远又没死,她觉得他们一个个说这些真是多余,在许可再次开口前,叶倾主动问她:“小公主呢?”
许可明白她的意思,没提盛致远,“在育婴室里和子衿玩呢,她可喜欢子衿这个小哥哥了。”
提起孩子们,叶倾眼神才有了一丝光彩,“好久没见小公主了,我去看看她。”
说完,她起身离开客厅。
许可叫住向左走的叶倾,“叶倾姐,育婴室在这边。”
看到叶倾连自己家的方位都会弄错,许可鼻子一酸,叶倾这是伤心到糊涂了。
“哦,你瞧我这记性。”
叶倾转过身走向育婴室。
徐彦以为许可去鹿港别墅看望叶倾会吃过晚饭才回来,哪知许可却提前回来了,他抱过老婆怀里睡着的女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不是说要多陪陪叶倾吗?”
许可叹了口气,“陪着也没用,她总是一个人发呆,要不然就一直盯着某个角落微笑,孟阿姨送我出来的时候告诉我,叶倾姐这几天总说在家里看到了盛院长,孟阿姨让我问你,要不要给叶倾姐找个心理医生?”
听许可这么一说,徐彦觉得叶倾这个样子是挺严重的,“再看看吧,这个时候她不会去看心理医生的。”
如果叶倾真有问题,依自己对她了解,谁也医不好她,唯有盛致远。
盛致远死了,最高兴的就属韩芸了,看到盛家二老对盛致远的死茶饭不思,她眼不见心不烦,一连几天都是住在韩家。
韩家客厅里,韩雅心、韩芸、林沅三个女人在客厅谈起了盛致远。
韩雅心啧啧声叹:“可惜了,说来盛致远还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呢,当年要是他选择的是我,也不至于英年早逝。”
韩芸摇了摇头,骂侄女没出息,“你啊,当年和琳琳一样,对盛致远简直就像是鬼迷心窍,我才不觉得他有哪里好。”
提起盛琳,韩雅心脸上的神情不自然起来,“姑姑,琳琳已经不在那么长时间了,你别老是提她了。”
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怎么能不想,韩芸长长叹了口气,“盛致远死了也好,琳琳生前那么喜欢他,有他陪着琳琳,琳琳会开心的。”
“姑姑!”
见韩芸说过没完,韩雅心怒斥道,见韩芸一脸哀伤,她扬手,“算了,你爱怎么提就怎么提吧,我要去问问我哥,看看他今天有没有打捞到盛致远的尸体。”
听见韩雅心要去找韩耀廷,林沅就立刻起身,“雅心,我跟你去吧,耀廷和盛致远同学一场,我现在真担心他接受不了这件事。”
韩雅心和林沅前脚才出门,韩芸的哥哥韩应就出房门来,见家里只有韩芸,就四处找他的嫩妻林沅,“沅沅,沅远……”
韩芸不耐烦地告诉韩应:“哥,你别喊了,小嫂子和雅心去找耀廷了,看不出来,我这小嫂子挺关心耀廷的嘛。”
韩芸一把年纪,什么都经历过,在韩家这些日子,她觉得林沅对侄子关心过头了,比对韩应这个丈夫还关心。
三天两头就往韩耀廷的公寓跑,说好听了是后妈关心儿子,说难听了,就是她不知检点,睡着老子却想勾搭儿子。
韩应笑起,当妹妹这是夸的他的嫩妻,“那是,沅沅对耀廷和雅心都挺好的。”
韩芸见哥哥还蒙在鼓里,就好心提醒他:“哥,我可提醒你啊,耀廷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小嫂子呢,如花似玉,你可得注意,别到时候出了家丑。”
韩应觉得是韩芸多心了,“别把我们韩家的人想得跟盛家的人一样随便,耀廷是混蛋,但起码的伦理纲常他还是懂的,至于沅沅,你更不用担心了,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好,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韩芸说道,放心手里杂志就回了房间。
韩雅心和林沅来到韩氏大楼下,电梯里,林沅假装不经意地问韩雅心:“雅心,你知道你哥现在有个女朋友吗?”
“知道啊,她叫梁沐,算起来,她是我哥这些年交往时间最长的女朋友,我看我哥这回是认真的。”
在韩氏集团,现在人人都知道韩耀廷和他的小秘书梁沐在谈恋爱。
据韩雅心所知,这一次,韩耀廷是奔结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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