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致远说道,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他靠在她的肩上,细细麻麻地吻着她的嘴角和下颚。
叶倾睁开眼,反手抚摸上他的脸,“我知道,可是致远,你不觉的一直以来你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什么都为我设想好,什么都为我做好,你这样不累吗?”
“不累。”
盛致远痴痴笑起,“只要是为了你,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这样的爱自己的盛致远,若叶倾还有要求,就过分贪心了。她转过身,浴缸里的水随着晃动起来,“我的傻瓜……”
盛致远搂着她,让她舒服地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小女人一脸严肃的样子,他笑起,“怎么,还想要?”
叶倾脸红起,嗔怪地捶了捶在他健朗的胸膛,“你害不害臊啊?我才没你那么饥渴!”
盛致远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轻咬起来,那模样,性感又撩人,“宝宝,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小孩子,我就是要一直这么宠着你,宠你到老。”
“可是我想当你的灵魂伴侣。”
叶倾撅起嘴说道,“我才不要当你的孩子,我要当能和你同甘共苦的灵魂伴侣。”
盛致远笑起,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是那老外这么跟你说的吧,我跟你说,你别听他,你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还单身吗?就因为他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他拉起叶倾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跳动的地方,“倾倾,灵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拿不出来,可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
“油嘴滑舌。”
叶倾浅浅笑起,靠在了他的胸胸膛上。
“宝宝,我头疼。”
盛致远撒起娇来。
叶倾忙抬起头来看他,见他额头上鼓了个包,“怎么搞的啊?”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
“疼!”
盛致远疼的呲牙咧嘴的,“今天和小远打棒球,因为心里想着你,没接住他扔过来的球,就被砸到了,当时疼可死我了。”
这才多大点伤啊,就疼到晚上,这娇气得都快赶得上叶铭远小朋友了,叶倾笑起,“盛致远小朋友,你是学医的,实在疼的话就咱们就吃药。”
说完,她要起身离开浴缸。
盛致远拉住她,不让她起身,眼中的热情如火,“你就是我的药。”
言罢,又吻上她的红润的唇。
在浴缸里又一次被吃干抹净后,浑身无力的叶倾被他用他的大浴袍裹着抱了出来。
到了床上,叶倾趁自己还没睡着,就和他商量,“致远,今天我去了艾伦的画廊了,他聘请我当他助理帮他管理画廊,我想去,顺便把画画捡起来。”
叶倾才一说完,盛致远就眉头紧锁,那老外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想近水楼台先得得月,门都没有,“你要想开画廊,我可以给你开一个,干嘛跑去给艾伦打工啊?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地界,你想开多大都可以。”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叶倾撑起疲惫的身体,告诉他:“重点不是开画廊,我是想跟着艾伦重新开始画画,就跟以前在学校一样,艾伦他更多的是我的导师,不是我的老板,致远,你就让我去吧。”
“不行。”
别的事他都可以让步,就这事他不允许。叶倾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医生说在家静养的,还有就是一想起那老外看叶倾的眼神巴不得把她吃了的样子,他怎么可能放心她去艾伦的画廊啊?
叶倾气呼呼躺回床上,翻过身背对着他,“这是我的事,我有权利做主。”
听她这意思是非去不可了,盛致远负气地下令:“我说不准你去就是不准你去,你要是去了,就别认我这个老公!”
卧室里原本缱绻情深的气氛突然变得冰冷了起来,安静了一会儿后,叶倾默默流泪,说道:“不认就不认!”
看着小女人倔强的背影,盛致远恨不得抽自己的嘴,都是口不择言惹的祸。
“好了,不许再闹了,再闹我收拾你啊。”
他伸手去扳她的肩。
她固执着,用力和他反抗,就是不转过身。
真是倔啊,一句话不投机,她又和自己闹上了,盛致远越是用力,她就越是往床边挪。
“扑通”
一声,她裹着被子自己摔下了床去。
盛致远想拉拉住她的,可无奈只抓住被子,“没摔着吧?”
他忙起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