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当时就立即过去检查程慕华的情况。监测仪上,程慕华的心跳都加快起来了,还好自己和叶倾在关键的时候进了病房,要不然,程慕华就危险了。
盛致远想不明白,这个林沅如今她都从小三扶正了,她想杀程慕华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这事倾倾知道吗?”
盛致远问徐彦。
徐彦摇了摇头,“你老婆多单纯的一个人啊,她丝毫没怀疑林沅什么,我怕她担心,就没告诉她。”
“嗯,你做得对,不能告诉倾倾,她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盛致远说道,心想着还是要劝叶倾赶紧做一次检查。
“我安排护士二十四小时监护程慕华,你放心吧,至于那个林沅,你得去查查她的底,搞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对了,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韩耀廷?毕竟那可是他的亲妈。”
徐彦问盛致远。
盛致远想了想,这件事要是由他告诉韩耀廷,指不定韩耀廷又会疑神疑鬼,“还是你告诉他吧,我说了,他肯定不信。”
“好吧,没事我先回家了。”
徐彦说道。
盛致远叫住他:“诶,你不是工作狂吗?这才几点,怎么就要回家了?”
徐彦得意地笑起,“不好意思,盛院长,我很快就要休陪产假了,所以,开分院的事我爱莫能助。”
说完,他就扬长而去了。
“呵,速度够快的啊……”
徐彦走后,盛致远就去病房里看程慕华。
晚上回到家,盛致远把两个孩子哄睡着后就回了卧房。
见叶倾敷着面膜躺在床上,他像老干部一样教育她:“叶倾同学啊,你别老护着你那张脸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那个检查不能再拖了,明天去医院给做了。”
敷着面膜的叶倾含糊不清地问他:“盛老师,你知道巴黎纽约的地皮有多贵吗?”
“不知道,跟你去做检查有什么关系?”
盛致远上了床,手撑着头看着他这能言善辩的小妻子。
“我告诉,巴黎纽约的地皮再贵都贵不过我这张脸,革命的本钱固然重要,但要是这张脸老了,你就要去找小三了。所以,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我这张脸,我可不想我人老珠黄的时候,你给叶铭远找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后妈。”
都说做面膜时不能说话,否则嘴角会长皱纹,叶倾说了一推话后,忙抬手拍了拍嘴角处的面膜。
“不就是不想做检查吗?你找这么多歪理!”
盛致远点了下她的鼻头,“我跟你说,不行,你明天就给我去做检查,再不去,你面临的就不是小三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啊?”
叶倾问她。
“哼。”
盛致远轻哼了一声:“回头你要是两眼一闭,别的女人就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儿子,花你的钱……”
“我靠!”
叶倾被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扯下脸上的面膜,怒视着悠哉悠哉的盛致远,“盛致远,你大爷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看小女人被吓得不轻的样子,盛致远绷不住,笑出了声,“大爷我当然盼你好,所以才让你赶紧去做检查,咱们有病治病,没病防病!”
“讨厌,我每次多说不过你!”
叶倾败下阵来,就撅嘴耍赖。说完,她下床去卫生间洗脸。
叶倾故意在卫生间磨蹭了好半天才出来,见床上的盛致远睡着了,她才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上床。
刚把床头的灯关了,就被身后的盛致远一把捞进怀里。
热吻而下,喘息之际,叶倾双手抵着盛致远的肩问他:“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黑暗里,盛致远笑起,埋在她颈间轻咬着她如剥了壳鸡蛋的下巴,“宝宝,我今晚还没好好爱你,怎么可能睡得着……”
叶倾叫苦不迭,事后,她浑身像散架似的,趴在床上任盛致远胡作非为,哀怨地叫他去找小三,“盛致远,你还是去找个小三,把我这个正室休了吧。”
盛致远撩开她的长发,亲吻在她的侧脸上,“那可不行,夫人你贤惠可人,又给我生了两个宝贝儿子,我可没理由休你。”
第二天,叶倾赖床,盛致远骂她是个大懒虫。
叶倾不满地嘟嚷,“我哪懒了,昨晚你还夸我贤惠来着?!”
“贤惠?得了吧,我那是说你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
盛致远说道,强拉起她,给她穿衣,今天说好去医院做检查的,不能在由着她拖延下去了。
叶倾闹起床气,用力蹬了他一脚,“盛致远,我算是看明白你了,你下了床就是个不认账的渣男!”
盛致远笑起,纠正她:“夫人,把女人肚子搞大了不负责任的才叫渣男,你老公我跟渣男搭不上边,你应该骂我是个绝世的好男人才对。”
“切!”
叶倾鄙夷:“盛总卖瓜,自卖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