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邹凯挂了电话后,温思思越想越不对劲,邹凯说他马上就有钱了,他不会要做什么犯法的事吧?
温思思忙给他回电话去,可他一直都不接。
担心之下,温思思买了最快回国的机票,打算不管邹凯要做什么,她都要阻止他,姐姐生前那么爱他,一定不希望他一错再错了。
与邹凯把叶铭远关起来之后,盛琳让邹凯看着叶铭远,自己去医院见叶倾。
因为明天就是手术的日子了,叶倾的心脏负荷越来越大,时常感到呼吸困难,盛致远这几天天天参加医院专家讨论关于叶倾的治疗方案。
盛致远虽然没告诉自己些什么,但叶倾感觉得到,她这次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昨天晚上,盛致远还试探她的口气:“倾倾,做剖腹产之前一般医生都会让签一个保大保小的协议,我先说好了,我只能签保大哦。”
叶倾故作轻松的回答他:“随便你,反正做选择的是你,我操哪门子心啊?”
盛致远哈哈笑起,心里却如刀绞。
许可来查房,见叶倾紧张,就用轮椅推着她到花园里来透透气,“叶倾姐,你别担心,你和宝宝都会平平安安的。”
“嗯。”
叶倾笑起,这会儿可容不得她怯弱下来。
看到盛琳走了过来,叶倾皱了皱眉,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叶倾,我们单独聊聊。”
盛琳说道,看向许可,眼神里意思是让她回避。
许可之前在医院见过这个女人,她经常来纠缠徐彦,可徐彦不搭理她。许可对她印象很不好,“叶倾姐,我还是留在这里陪着你吧。”
盛琳提醒叶倾:“她在我们没法聊,我要是走了,我保证你后悔终生。”
叶倾微笑着对许可说:“没事的,这花园里到处是摄像头,你去忙,不用管我,一会儿来推我回去就好。”
“好吧,那你小心点哦,有什么事大声叫我,我就在附近。”
许可说道,警示地看了眼盛琳才离去。
“说吧,什么事?”
叶倾开门见山地问盛琳。
盛琳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叶铭远小朋友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被封了胶带。
叶倾立刻感到脖子像被人用力掐住一样呼吸困难起来,她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抬起头,狠狠地看着盛琳,“你到底想怎么样?”
“嘘……”
盛琳食指竖在嘴边,“叶倾,小声点,这事要是让别人听到,你那可爱的宝贝儿子就活不了。”
从前叶倾对盛琳这个女人的阴毒真是小看了,没想到她这么丧心病狂,用只有五岁的叶铭远来威胁自己,“盛琳,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说啊,你别伤害我儿子?”
盛琳的手轻轻放在叶倾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一脸偏执变态的样子,“哼,我想怎么样?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和你玩一个游戏。你不是快要生了吗?这样吧,你这胎要是母子平安,那……那就抱歉了,我不想看到你家庭美满。要是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只活一个,我或许会同情盛致远,把你的大儿子还给他。”
叶倾眼里噙着泪,这大概是世上最难的选择题吧,她怎么选都没有对的答案,“你怎么不直接说想要我的命呢?”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就没游戏乐趣了,你说是吧?”
盛琳轻笑起,看到叶倾被自己掐住命脉,得意的不能再得意了。
为了儿子,叶倾全然豁了出去,“好,我答应,我明天不会活着出手术室,你别伤害我儿子。”
“成交。”
盛琳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叶倾,你可别等我一走,就把这件事告诉盛致远,告诉他没用,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儿子第一个给我当陪葬。等会儿呢,奶奶给盛致远打个电话,说她把小远接到盛家去了,目的让你……安心待产。”
说完,盛琳就走了,她料定叶倾会听她的,她爱她儿子胜过爱自己。
回到病房,叶倾尽量让自己装作若无其事。
盛致远拿着手机,来到病房,看着病床上小妻子,他微微笑起,走过来握起她的手,“奶奶打电话来说,她把小远接去盛家了,还说让你安心待产,她会照顾好小远的。”
盛琳只不过是找了个和老太太说话声音很像的老太婆,让她在电话里就轻轻松松的把盛致远骗过去了。
叶倾努力笑起,“那好啊……说不定……你和老爷子的关系会因此好转。”
“那就托我们宝贝儿子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