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盛致远坐离叶倾远远的,一直看着车窗外。
“盛致远,你说过永远信我的!”
叶倾没好气地提醒他。
“我是信你啊,但不代表我不生气!”
真是的,什么态度啊,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你想生气就生气吧,只要不生孩子就行。”
她本想逗他笑的,可前面的阿承都忍不住笑出声了,他还是板着一张脸。
酒店里,孟芷已经在西餐厅等候了。
*
叶倾等着盛致远给她正是介绍他妈妈呢,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坐了下来。
叶倾赌气,就喊了声:“伯母好。”
盛致远听她喊自己的妈妈是伯母,心里更是憋气,但还是纠正她:“叫什么伯母,该叫妈。”
叶倾有时就是看不惯他这大爷脾气,这样的盛致远,好像全世界都不能忤逆他似的。
她咬了咬唇,声音含糊不清:“妈。”
“嗯,坐。”
孟芷从叶倾进来后,眼神就没离开过叶倾,打量了许久,也没找出她脸上与故人相像的地方。
才落座孟芷就急切的问叶倾:“倾倾,我听致远说你爸爸的事,你有你爸爸的照片吗?我想看看亲家。”
叶倾拿出钱包,把去年她和爸爸的合照递给了孟芷。
孟芷的手微颤着接过叶倾递给她的照片。
看到照片时,孟芷松了口气的同时伴随深深的失落,“倾倾长的这么好看,原来是有位这么帅气的爸爸啊,真是可惜了。”
她将照片还给叶倾后就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起来。
“哪有,致远才是遗传了您。”
叶倾都当着他妈妈的面夸他了,可他还是半点表示都没有。
看了照片上的叶远桥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孟芷这才发现儿子和儿媳妇怪怪的。
“倾倾,你和致远先吃,我去打个电话。”
她是过来人,见小两口闹别扭就说出去打电话,让小两口单独处处,离去前,瞪了儿子一眼。
孟芷走到餐厅门口给远在大西北的丈夫打电话。
“小芷,是远桥吗?”
电话才接通,那边的盛文渊就立刻问道。
孟芷凄然一笑:“教授你是无神论者,怎么也会期待死而复生这种事?”
那边的盛文渊深深叹了口气:“你期待的就是我期待的,只是小芷,你应该庆幸倾倾的爸爸不是你要找的人,不然受苦的就是孩子们了。”
“也是。对了,我明天的飞机回去。”
孟芷擦掉眼里的泪水说道。
“不回家里看一下?”
结婚多年,妻子还是如在校时那样叫自己教授,盛文渊明白,在她心里,她对自己永远只有感激和尊重。
“不了,下次吧,下次你回来我们在一起回去看爸妈。”
这么些年过去了,孟芷和盛家二老的关系还是很僵。
盛家二老认为是她让盛文渊放弃家族的事业去从事考古的,所以一直不喜欢这大儿媳妇。
“好。”
……
挂了电话,孟芷抬头望向天边如火的晚霞,这么多年了,她始终忘不了那个在大火里丧生的初恋情人。
见盛致远一杯红酒又要见底时,叶倾按住他端起杯子的手,讨好地笑起:“怪叔叔,酒喝多了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