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暂停!”
梁雁很敏锐,班上同学们也围过来了,围着江昼七嘴八舌的,“出事了!暂停啊!”
梁雁伸手去探他体温,明明满头大汗,身体却是冰冷的。
谢京宥都快气疯了,打个比赛差点搞出大事,抓住那个黑皮队长的衣领就开始破口大骂,“你妈的要不要脸?打个比赛,你他妈对我们下死手啊?输不起就别来玩,我告诉你,我朋友要是出事了,你他妈就没想活着回去!”
“我他妈就撞他一下,我打他了吗!”
这人也不服气,虽然心虚,还是嘴硬,“谁知道他有什么毛病,哪个男的有他这么娇弱啊?”
“你他妈的——”
谢京宥压不住火气,冲上去要跟他打架,被班上同学拉住,面目狰狞,“你给老子等着!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弄死你!”
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两个班的同学都快打起来了,三班怒骂七班下三滥,七班怒骂三班碰瓷,老师都调解不过来了。
“让开。”
冷冽的嗓音极具压迫,山雨欲来,褚荀是班长,他一过来,三班就集体安静了。
虽然褚荀很少参加活动,不怎么爱管事,但只要他开口,班上同学就会听话。
这大概就是他本身的魅力所在。
只有谢京宥还红着眼睛告状:“班长,你看看他们啊!趁你不在,打人都打到我们班上来了!”
褚荀在他们年级很有名,身量修长挺拔,光是站在那里就夺人眼目。他弯下腰,伸手抱住江昼的肩膀,试探着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果断把人打横抱起,同时下达了命令,“不打了,同学们自由活动。”
谢京宥急得要死,“他怎么样啊?就是刚刚被人撞了一下,一下子就倒了。”
“关我什么事啊?球场上撞一下很正常啊,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
队长恼羞成怒,跳得比谁都高。
褚荀也拿不准到底怎么回事,眉眼利落冷峻,压抑着怒火,“我带他去医务室。”
他回过头,冷嗖嗖地扫了一眼那个撞人的队长,眉梢锋利又凌冽,嘴角凉凉地扯起一个笑。
无声地用嘴型说了两字——“等着。”
江昼的眩晕缓解了一点,肋骨的疼痛越恐怖,疼得他想满地打滚,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肉。
他无意识地抓紧了褚荀的胳膊,脸颊贴在少年的腰腹,“疼……”
褚荀火急火燎地带他到了医务室,几乎是一脚把门给踹开了,“他被人打了一下,突然晕倒了。”
医务老师赶紧起身,一看江昼的脸色也给吓到了,“这是怎么了?打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