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那堆起来快有一座山那么高的练习册吗?
做到猴年马月也做不完啊!
江昼本来就压力大,被他这样一搞,顿时烦躁到无以复加,“啧”
了一声,转身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他离开以后,褚湘小心翼翼地问:“哥,你跟多少人打起来了啊?”
褚荀冷冷地扫她一眼,意思是你还有脸问?
“你真的去城南跟那些人打起来了?”
褚湘哭丧着脸,“我真的忘了江昼剪头了,他们说看见一个银色头的帅哥去了,我就以为那是江昼。”
“哦。”
褚荀没什么反应。
“你真跟人打起来了?”
褚湘眼冒星星,“好久没见到你揍人了,好怀念被你揍的日子!”
褚荀:“……”
他一直觉得自己妹妹有点病。
“我没想打人,我路过。”
褚荀很平静地说:“他们打架,里面有学生,我见不得这种情况。”
“所以呢?”
“我就去调解他们的关系了,促进他们达成友好协议。”
褚湘说:“然后呢?”
“然后就握手言和了。”
褚湘可不信他这套说辞,“那群人能有这么好说话?”
“不好说话,所以我把他们都打服了,就很好说话了。”
褚荀站起身,懒得跟她废话了,“以后别给我报假消息,早点睡觉,明天早起去上课。”
其实他一开始到现场的时候,两边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他原本想报警,又怕牵扯到了江昼,只想叫停这场群架。
正所谓关心则乱,他被褚湘带了节奏,下意识地也以为江昼是银色头。他看见有个银色头的背影在挨揍,没多想就冲上去了。
然后他就被迫当了一次爱心大使。
为社会和平做出了巨大贡献。
江昼洗完澡出来,褚荀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表情了,监督着他吃了药,又从书包里摸出来一叠试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