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没错,但你们误会了,我怎会如同黄台吉、多尔衮那样,随意收取别人的嫔妃为妾呢?”
说到这里,杨振也没再进一步解释,而是对刘良臣说道:
“留在乌拉城内的清虏女眷,暂且留在那里,下一步识别清楚了再说处置的办法。且先把眼前这些所谓的清国宗室子弟,介绍确认一下吧!”
说完话,杨振迈步往前,来到了一片跪在江畔草泥地上的金钱鼠尾辫子头前。
方光琛、沈志祥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稍后跟着往前。
接下来,刘良臣指着跪在泥地上的老少辫子头,逐一介绍,而冷僧机,则紧跟在杨振身侧帮着辨别确认。
而那一大片,被反剪双手绑着跪在江畔泥地里的所谓宗室子弟,大大小小,一共七十七人。
其中包括黄台吉的几个在世的儿子,有第四子即庶出的十六岁的叶布舒,第六子庶出的六岁的高塞,第七子庶出的六岁的常舒,第十子庶出的四岁的陶塞。
还有被人抱着跪在地上的黄台吉第十一子,也即嫡出的还不满两岁的博穆博果尔。
当然,跪在这群人当中的,还有原郑亲王的长子十二岁的镶蓝旗旗主富尔敦,原豫亲王多铎的庶长子、八岁的珠兰,以及多铎的嫡子七岁的多尼,等等。
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个,要数四十多岁的镶蓝旗总管大臣巴布海了。
他是野猪皮的第十一子,因为是庶出,一直没什么地位,也不怎么受重视,居然一直活到了现在。
这一次,乌拉城城破,他作为镶蓝旗总管大臣没有召集人马反抗,反倒是第一时间前往富尔敦的驻地主动劝说富尔敦投降,也算是一个奇葩。
所以,不论是祖克勇,还是刘良臣、张国淦,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他,即便是其长子因为参与了抵抗而被击毙,他也暂时没有受到牵连。
但是杨振很清楚,这样的人,自己就算不杀他,也决不能将他留在自己的军中。
看完了一圈被送到西岸的布穆布泰和顺治小皇帝,以及这些所谓的“清国”
宗室子弟之后,杨振很快下令,将布穆布泰和顺治小皇帝交给行营直属卫队抬枪营都司祖克祥负责看管。
同时命令刘良臣、张国淦,将他们带来的七十多个大大小小的“清国”
宗室子弟,全部移交给杨珅所部人马关押。
简单安排了这些事情后,杨振带着刘良臣、张国淦以及随行众人回了自己在营城一处高地上的大帐之中。
“刘良臣、张国淦!”
“卑职在!”
回到大帐中,杨振也没有时间休息,而是以快刀斩乱麻的态度,抓紧布置起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务。
“你们今晚且在大营中休整一晚,明日一早,本都督与你们一同过江。等明日处理完乌拉城方面的事情,你们都随我一起北上宁古塔。”
“卑职遵命!”
“卑职——遵命!”
对于杨振的安排,张国淦当即领命,而初来乍到的刘良臣,显然还不太适应杨振说话做事的节奏。
但是能够混到如今地位的他,自然不可能是军中菜鸟,只稍稍愣神了一下,就马上躬身抱拳领命了。
不过在场的其他许多人,听了杨振的话,除了一愣之外,马上就要开口询问详情了。
“都督——”
这一次,方光琛抢了先。
“你说。”
“都督的意思是,现今剿灭了清国小朝廷,抓到了清国小皇帝,都督还是要继续带兵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