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雅就在浴室门后,完整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最开始的时候,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很快,一种愤怒感从脚底走遍全身。
原来,这母子两人一直都在算计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她还以为霍晟远被蒙在鼓里。
她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小丑吧?
慕清雅十分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霍晟远的卧室门被关上,慕清雅才放下捂
嘴的手,然后爬到浴缸里,将自己泡在其中。
因为太痛了、太蠢了、太恨了。
慕清雅忽然想到母亲对于霍晟远那决绝的态度,想到了林晚离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但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明明上次在鹿台霍晟远已经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但她居然还带着侥幸心理,以为他会改变,真是可悲又可怜啊……
而她现在唯一的价值,竟然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慕清雅坐在浴缸里,抱着膝盖痛哭了起来,而浴缸里的水,也很快地朝外蔓延,渗得到处都是。
要不是林晚离出门的时候,发现了台阶上的水渍,还不知道慕清雅要闯下多大的祸事。
她知道霍晟远两人出门了,还以为房里没人,便安排管家开锁。
待门开后,管家率先进门,直奔浴室,毕竟那里是源头,但他看到慕清雅坐在浴缸里昏迷不醒,立即去找来了林晚离。
“大少奶奶,出事了。”
霄爷出门了,林晚离也没有犹豫,和管家将慕清雅送到了与霍晟远不同的医院,并且让宋淮书带人清理了霍晟远的房间,先看看什么情况。
慕清雅只是受了刺激,医生的检查还没有做完,她就醒了,只是脸色煞白,看上去形容憔悴,且医生的检查,她都很不配合。
医生犯难,只能求助林晚离。
林晚离让医生和护士先出去,等到空间恢复安静以后,她才环着手臂,走到慕清雅的面前
道:“女人最蠢的事情,就是为了男人折磨自己的身体。会折磨你的男人不会心疼,只有父母才会心疼。”
“你怎么知道?”
慕清雅哽咽地问。
“显而易见吧,霍晟远的嘴脸,只有你一个人看不清罢了。”
林晚离直言道,“所以,你这幅样子,他不知道。”
“不知道。”
慕清雅抹干眼泪,看向一边,“也不要让他知道,其实我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为了这个孩子,我差点变了一个人,可……”
“霍晟远怎么可能让你在这时候生下他的把柄?难道你没发现吗?他不在乎任何人,骨子里刻着冷血,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他母亲,亦或者是兄弟姐妹,他从来都是事不关己。”
林晚离如实地和慕清雅说道,“所以,最开始的你,很聪明,但是这个孩子的到来,让你变得盲目而又愚蠢,而你最蠢的地方,在于居然愿意为了那个畜生,放弃自己的孩子。”
慕清雅坐在床上泣不成声。
“你说得对,可是我现在,必须要放弃了,我不会再让我的孩子变成一个筹码。”
慕清雅忽然坚定地道,“霍晟远,他不配当一个父亲,也不配我给他生孩子,更不配让他踩着我的孩子登上继承人的位置。”
“其实,霍晟远打算利用我腹中的孩子,在子真婚礼的时候,嫁祸你们夫妻,让我流产。”
“我知道。”
林晚离轻描淡写地回答。
“你知道?”
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