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手心沁出了冷汗,她看向楚青,指尖在阵盘上悬停。
“主上,要绕路吗?”
楚青没回答。
他瞳孔缩成了一个极细的黑点,眼底那抹深紫色的流光彻底沸腾。
(微表情):他的腮帮子处隆起一块生铁般的咬肌。嘴角猛地拉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绕路?
老子的命里,就没这两个字。
“撞过去。”
楚青开口,嗓音干涩,却带着一种让龙骨兴奋颤抖的霸权。
“不准停。”
轰——!
黑钻龙船的度在这一秒再次翻倍。
巡逻舰上的守卫甚至没看清那黑影的形状,就感到了一股足以压碎整片星域的重压扑面而来。
没有任何防御能奏效。
在那黑钻龙骨的撞击下,万丈长的巡逻舰像是一叠被暴力踩碎的干枯枯枝。没有任何光影爆炸,只有纯粹的、蛮横的物理撕裂。
楚青站在船头,任由破碎的金属零件和血肉余波擦过他的玄衫。
他的脚底板稳稳吸附在甲板上。
那种“老子就是规矩”
的暴戾感,顺着真一真血冲进他的脑门。
(心理活动):我不当药材。我也没兴趣跟你们谈条件。如果这世界只认暴力,那老子就做那个最不讲道理的暴力。
连续三艘巡逻舰被撞成碎渣,消失在淤泥里。
黑船之后,原本翻涌的淤泥河道被犁出了一道永久性的紫色伤痕。
……
深夜。
楚青独自坐在舱内。
他闭上眼,心脏处那颗紫色晶体缓慢跳动。
他在利用【万物皆简】权限,强行推演始祖境之后的门。
识海中。
迷雾翻开。
他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门。门上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串串正在疯狂跳动的、已经彻底紊乱的因果代码。
楚青伸出手,试图去推那扇门。
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在那扇门背后,他看到一个浑身赤裸、散着淡淡金光的小人正背对着他。
小人只有寸许大,但其背影透出的位格,却让楚青这个唯一的始祖感到了浑身僵硬。
那是简化后的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