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的,他也会。
可是主宰身体的人,只有他厉玄深。
夜里,锦年转身蹭了蹭他的脖子,问道:“罗医生说你们仨而合为一体,也就是说,你会顾绵会的东西咯?”
厉玄深:“你想做什么?”
锦年趴起,撑着下巴对他笑:“我看过了顾绵跳舞,可带劲了,你明儿也跳一个给我瞧瞧。”
厉玄深皱眉:“我不会那娘炮的东西。”
“什么娘啊,明明就很飒好吧,另一种帅,可欲可帅了。”
当时她看的时候就觉得美中不足的是眼神,那是顾绵的眼神。
而现在,他回来了。
所以,嘻嘻……
厉玄深非常有原则,拒绝一切跟娘炮有关的东西。
不跳。
“唔……跳嘛!”
锦年又亲又搂的,缠着他嘴角掀起一抹偷笑的弧度。
软攻击。
一个半小时后——
“再录我就不跳了。”
男人扯开了领口,俊眉微蹙,禁欲的气息直逼镜头。
锦年抿抿唇,笑着把手机放下,抱着枕头欣赏他的舞姿。
“你真觉得我会把你给别人看呀,才不呢,这样的你,只有我能看。”
折腾到后半夜,锦年才收心愿意入睡。
她的伤口还没好全,厉玄深做什么都不敢太用力。
反倒是她自己不忌讳,想什么抱就怎么抱。
关灯后,她兴奋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
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犹豫了一下,问出那个问题。
“老公。”
“怎么了?”
他喃喃地问,声音里充满了宠溺,“想喝水?”
“不是。”
她嘟囔了句,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厉玄深开灯。
“是不是想问,我小时候的事情?”
盯着他的脸,锦年瞳仁扩大,“你是我肚子的蛔虫吗?”
男人微微一笑:“差不多。”
锦年:“你要是不想回忆就别说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厉玄深道:“我目睹了大哥二哥被逼疯的场面,还有,一个好人叔叔为了救我而死。我无法面对那些东西,当时就生了一场大病,醒来时,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光是听着,锦年的心就隐隐作痛,便道:“别说了,那些东西都过去了,不怪你。”
厉玄深眼神悠远,“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
“当年救我的叔叔,名叫陆鼎天,他死后,公司破产,被人瓜分,家人也不知何处。我想找到他家人,帮帮他们。”
这些东西,一直深藏在他的脑子里,每次要想起,都头疼不已。
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记起来,便要立刻去做。
垂眸,他被锦年惊讶的神情逗笑,“这么吃惊?”
锦年坐起来:“你说的人,叫陆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