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很难想象,昨天,她还抱着赴死的决心奔赴季语纯给她布下的陷阱。
今天,就能抱着心爱的人重获新生。
锦年十分珍惜这一刻的温暖,能有多用力,就抱多紧。
她环住男人的脖子,嘬一下他的唇,就说一句话。
“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嗯?”
男人垂眸,饱含深情的看着她,“说说。”
锦年不急着说,又贪恋地亲他一口,才道:“以后出差的时候也带着我去,去哪儿都带着我。”
他失笑:“不工作了?不要你的事业了?”
锦年现在脑子很热,窝在他脖子里暖乎乎地蹭着:“不要了,就只要你。”
没人能体会她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激动,这种心情,是一种让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跟他厮守一辈子的心情。
厉玄深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好,我们永不分离。”
心弦齐齐律动,两人默契地低头抬头,看着对方,逐渐靠近。
就在这时——
“咳咳……”
刺眼的人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门口。
锦年回头,就看到陆北辰站在那里,脑袋上缠着纱布。
她一愣,“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北辰微笑:“没事儿,轻伤,现在有件事儿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什么?”
“一个采访,对方是权威媒体,之后会跟普法节目做成一期在黄金档播出,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说着,他看向厉玄深:“厉总愿意的话,能一起接受采访是最好的。”
厉玄深垂眸看向她:“听她的。”
锦年认真思考起来,几秒后,点头:“好,我们接受采访。”
有些事,是时候来一个正式的说明了。
陆北辰微笑:“我这就过去安排。”
人走后,锦年就问起许凝香的状况。
外伤全都不致命,但需要很长的时间疗养。
还有一项病理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离开医院前,她去病房看望许凝香。
厉娜就陪在床侧,满脸悲伤。
厉玄深神情凝重,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锦年知道,他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厉勋对他们道:“行了,你妈有我陪着,你们都回去吧,有病我们就治,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不怕治不好。”
锦年打量着许凝香的脸色,隐隐觉得她的脸色很熟悉,跟她前世接触过的一类病人很相似,如果真是一样的病,她能治。
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怕给人希望。
还是等准确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许凝香徐徐扭头,忽然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跟锦年说两句话。”
三人有点差异,唯独锦年神情平静。
她没忘记在游轮上时,许凝香说的那两句话。
听得出,那时候她说的是真心话。
当时,她很震惊。
这个向来看不惯自己的女人,怎么会在那样的瞬间护自己呢?
此时,看着许凝香善意的眼神,她心情难以言喻。
厉玄深把父亲和妹妹都带了出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