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霍霆息霍先生,怎么说呢,以前这个圈子流传着一句话,宁惹厉玄深百次,也不惹霍霆息一次,我家少爷虽然冷漠,但起码有人性有理智,而他霍霆息,根本不讲究这些。
你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你觉得,你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季语纯立刻想到霍霆息那双阴鸷的双眼,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在霍家和沈家面前,你区区一个小小的季家,连他们两家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季语纯的底气一点点地熄灭,想要打电话给厉玄深告状的念头,也渐渐没了。
霍家加上沈家,跟一个她,该怎么选,估计是个人都会选前面两个。
她打电话过去,只会招他的嫌弃。
她流下了憋屈的泪水。
不甘,却又很无奈,只能明天上门去跟沈学音道歉!
好久之后,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两个人下车,将狼狈的她扶起来。
她没有抬头,只当是家里的车。
木讷地钻进车内,靠在车后座,闭上眼休息。
过了会儿,她问:“先生是不是在家里?”
没人回答。
她睁眼。
看向车子里面,陡然被吓了一跳。
前面坐满了人,后头,也坐了两个人!
“你们不是季家的人,你们是谁?!”
她惊恐万分。
四个男人没有回答她。
“我要下车!”
她拼命地捶打车门。
一个男人将她拉扯回来,把她摁在自己的腿上。
油腻地舔了舔了嘴角。
“这就是仙女啊,可真美啊。”
季语纯血液倒流,恐惧万分,哭了出来:“求你们放我走,求你们!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们了!”
四个男人哈哈大笑:“我们要的,就是你啊。”
车子最后开到了一座荒山上。
无边的黑,吞没季语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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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厉家。
一份报纸摆在厉玄深面前。
【季语纯遭受非人凌辱,凶犯目前已归案】
四个凶犯对自己的罪行毫不遮掩,主动到警局投案自首,说自己喝多了,就对季语纯施暴。
这四个人本来就是前科多多的社会渣滓,坐牢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许凝香看了,不禁皱眉。
“昨晚不是说让季家的人过来接她了吗?怎么会这样呢?”
厉勋道:“这不是重点。”
他看向厉玄深:“玄深啊,事情你也看到了,这样的女孩子,我们是不会让她嫁进来的。”
厉沉瑾眉头微蹙,久久不言。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响起。
来电人,是季语纯。
“深哥,我被人欺负了,求你,帮我报仇,求你了。”
她哭着喊着,“肯定是霍霆息或者沈望,他们为沈学音报仇,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
近乎癫狂的哭声传来。
厉沉瑾眉眼冷淡,“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