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纯瞪直了眼,“我不喝!”
她转身就要开门逃走。
锦年一把将她扯回来,捏住下巴,直接往里头灌!
“呜呜……”
乌黑的汤药铺满了季语纯的脸,呛得她不住地咳嗽。
她不断挣扎,锦年却毫无松手的意思。
直到一保温瓶的汤药差不多都灌完了,她才松手。
季语纯开门去路边呕,又哭又叫。
洁白的裙子,全是汤渍。
锦年慢慢走近她,将瓶子里最后一点点药汁水从她头顶上淋下。
“本来我挺想离婚的,但是你这个举动,改变了我的想法,我得重新考虑考虑了。”
季语纯到嘴的骂声一下子被堵在喉咙里。
她咬着唇,对锦年又恨又无奈。
骨子里的骄傲让她说不出任何服软的话语。
“深哥已经打定主意离婚,由不得你!”
“大不了打离婚官司咯,反正我又没所谓,只是你,要多等好几个月了吧,不对,到最后也未必能打赢呢。”
季语纯脸色精彩的转换,又怒又急又慌又乱。
锦年冷漠地转开视线,回到车上,很快就离开了。
两个助理赶忙上前,“季小姐。”
“滚!”
她怒打了两个人各一个耳光,“从明天起,你们给我滚!”
助理委屈地道;“又不是我们的错。”
“你们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她欺负,毫无作为,还说没错?!”
“那我们现在就去报警,曝光她的行为,粉丝们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蠢货!你是想让我被她曝光?”
两个助理一句话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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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都是药味,锦年用矿泉水沾湿纸巾擦了好几遍也没消掉。
陆北辰担忧道:“去医院看看不?”
“不用,我没怀孕。”
锦年道。
“那,录音的事情,曝光?”
“留着,后头有用。”
锦年一边说,一边将录音备份发到自己的各大账号内保存。
想了下,她抄送了一份给厉玄深。
虽然离婚,她也不想看季语纯这样恶心的人占有她曾拥有过的男人。
*
厉玄深收到邮件时,正在听着季语纯在电话里哭诉姜锦年的行为。
“她真的好坏,找人用技术手段做了一段假录音污蔑我做坏事,然后还抓着我的下巴灌我喝药,我现在全身都感觉好难受,深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厉玄深不太能听得清她的声音,因为有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邮件的发件人备注上:吾爱年年。
他发出一丝低嘲的笑,点开邮件。
附带了一个音频。
“是这个?”
他打开免提,同时,也打开了锦年发来的音频。
季语纯听到自己的声音,哭声猛然止住。
“就……就是这个,她捏造的……是假的!”
厉玄深声音温润:“对我说谎,是要受罚的。”
那阴森冷冽的目光,像地狱的魔鬼。
看得金特助都脊背发毛。
总裁,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