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声异口,医生愣了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去缴费拿药吧。”
闻声,锦年起身就走,给厉玄深放话:“不麻烦厉先生了。”
厉玄深整张脸覆满阴霾,闷不做声,无视她的话,将人又抱了起来。
锦年一怒,就踢了他的腿一脚。
他身子晃动一下,扭头对她道:“就这么点本事?”
锦年眼睛发红,“放我下去,我讨厌你。”
这句话,多少有负气的成分在,说出来舒服许多。
厉玄深对这些话刀枪不入,抱着她旁若无人地走去拿药。
一路上,无数人举着手机拍他们,对他们的关系议论纷纷。
“不是说要离婚了?我看着不太像。”
“我也觉得不像,反倒像女孩不乐意,男人死缠烂打。”
“本来就是,他妈妈之前都说了是厉玄深追的她,我看啊,就是赌气,气她不回应他的爱,故意找个新欢激一激她。”
“这么说,季语纯只是个工具人?”
“反正我觉得厉玄深跟姜锦年在一起才有恋爱的感觉,跟那个季语纯在一起,像商业联姻,两人同框的时候他整个就是面瘫脸。”
拿完药,锦年就会被他带回车上。
她也麻木了,不吵不闹,平静地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季语纯住院了,你不该去看看?”
“你希望我去?”
他手搭在副驾驶的门上,站在车外,俯视车内的她。
她扭头,脸隐匿在黑暗中,“我的话,不重要。”
“坦白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直接告诉我,别藏着掖着,我不想继续这样。我跟她,你到底想选谁?”
她道。
男人凝视她的侧脸,眼神深邃,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道:“我送你回去,你先养伤,剧继续拍,不会让你失业。”
她失笑出声:“瞧,你自己都摇摆不定。”
她的笑透出自嘲的意味。
厉玄深的沉默,让她的心更加凉。
她没有挣扎下车,安静待着,任他送回左岸。
车子一停下,她就开门下车,开门进去,头也不回。
厉玄深没有走,也没有下车跟进去。
他坐在车内,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不见她的这些天,他做了很多事。
见了几个人。
每个人,都在劝他离婚。
就连他的理智,也在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