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特助跑过来,截住他们的去路,气喘吁吁地汇报说:“厉总,出事了!”
看他的模样,季语纯觉得这事儿肯定跟姜锦年有关。
便不想他说出口,立刻说:“深哥一天都没吃东西,填饱肚子要紧,金特助,有什么急事麻烦你先去找别人处理吧。”
金特助沉默,充满询问意味的眼神看向厉玄深。
厉玄深道:“说。”
金特助立刻无视季语纯,快速道:“姜小姐昨晚被拍了,连同跟她一起的姑娘也上了热搜,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霍霆息苦找的沈学音!
霍霆息现在赶过去,但是沈小姐貌似早已逃走了,霍先生现在为难……”
话未说完,面前的男人已经提步朝停车场疾步走去。
季语纯着急地跑上去拉住他,“深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厉玄深顿住脚步,回头,冷峻的容颜泛出冷气,淡淡地看着她,“你脑子里,还是装了不该装的东西。”
冷漠地说完这话后,他拂开她的手,径直离开。
季语纯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难受至极。
她恍然醒悟。
这一切,对他来说是一场戏。
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她怎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纯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大家都在等你们呢,玄深呢?”
母亲走来。
一走到前面,就愣住了,“你怎么哭了啊!”
季语纯捂住地搂住她哭泣,“妈,我该怎么办……”
“乖乖,别哭别哭,出了什么事儿跟妈说,妈给你做主,是不是因为那厉玄深?”
季语纯咬唇,垂眸了一会儿,道:“他为了别的女人,离开了我。”
“什么?!”
“你是说他劈腿了?”
季语纯没说话,只是垂头。
就在这时——
“哟!劈腿了?”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三姑笑着走来,眉头却假装皱起,装出担忧的模样:“都说豪门男人多薄情,看来是真的啊,语纯,其实也不能怪人家厉先生,人家有权有势,多的是女人上赶,你比不过别人就多提升提升自己,别只会哭。”
季语纯不甘地道:“三姑,我可不会那些狐媚功夫!我也不屑那么做!”
母亲也帮腔:“我们纯儿是正牌,外头那些不管使出多少手段都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陪床罢了。”
“人家现在丢下你这个正室去找陪床了。”
三姑笑道。
她一说完立刻就回去跟大家汇报这边的进展,奇怪的是,没有人指责厉玄深的不是,大半的人都在骂锦年没皮没脸知三当三,剩下一小半则给季语纯出谋划策,想方设法帮她留男人。
季语纯又气又恼,“妈,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立足啊!”
“别怕别怕,不就是一个小三儿吗,妈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难而退,等着,妈立刻给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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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傍晚,中学生们都结束了一周的课程,有时间到处瞎逛。
一群追星妹子围在小卖部的电视机前看娱乐新闻——
“厉玄深携父母做客季家葡萄园,疑似商量婚礼事宜,厉季联姻或成事实!就在此新闻出现后不久,前段时间被传倒追厉玄深的姜锦年就与女性好友深夜买醉,之后双双前往酒店开房,同房直到天亮才携手离开。”
几个学生叽叽喳喳地议论开——
“姜锦年好惨啊,追了那么久,还是输了。”
“废话!季语纯是豪门大小姐哎,姜锦年就长得好看而已,其他不能比的,一开始忘记知道她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