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之下,季语纯咬着牙怒道。
金特助没有一点被羞辱的难堪,仍旧一脸平静,淡淡地说道:“我是厉总特聘的随行特助,24小时负责他的一切事宜,服从他的一切指令,只有他能命令我,其他人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季语纯态度变软,央求着道:“金特助,抱歉,刚才是我言重了,但我真的是有急事儿,我已经答应了我爸妈和家里的其他亲戚,今天会跟他一起去庄园那边度假,如果他不去,我一家的脸面都会挂不住,而且,叔叔阿姨都答应了过去,他怎么能不去呢?”
金特助:“这个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他说完,便转身笔直地朝着厉玄深离开的方向走去。
季语纯快要疯掉了。
活了25年,没有一天的委屈比今天多!
该死的姜锦年!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姜锦年去死,脑子里却不住地想起那日被厉玄深叫走时,他对她说的话。
那天,她看他心情不错,频频翘起嘴角,就大胆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当时的反应很迅速,以至于她根本没有真的亲到。
但即使那样,她还是被他叫走去单独谈话。
现在想起她当时的窃喜,她就想狠狠地扇自己一个巴掌!
那么骄傲的她,何时对一个人那么崇拜过?
她崇拜他,他却出言羞辱她!
此时,他说的那些话再次魔怔地在她耳边响起——
“我对你没兴趣,你如果愿意,就陪我演一场戏,酬劳你随意提,不乐意,我不会强迫你。”
“姜锦年比你漂亮,演技也比你好,所以,我不希望再次看到你质疑她的演技。”
越想,她就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是假的,我也会把它变成真的!”
半小时后,两辆车候在门前。
许凝香夫妻两人与季家夫妻一道出门,有说有笑,话题是即将要去的庄园。
季语纯也打扮好了走过来。
看到她身边空空,季母疑惑问道:“纯儿,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季语纯无辜地道:“我刚才去找深哥,他说临时有公事要处理,今天不能陪我们过去,下次再弥补我们。”
许凝香:“这孩子,什么事儿能有这事儿重要啊,我这就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手机。
见状,季父摆手道:“孩子忙正事要紧,庄园就在那里,等他有空了,让纯儿带他去就行了,今天我们这些老的先去玩一玩。”
一直不太同意此行的厉勋也道:“就这么办吧,这阵子股东们一直在叫玄深回去复职,可能就是被这件事儿叫走的。”
听到这话,季家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里放出光彩。
“那更不能打扰他了,男人嘛,事业第一,纯儿会理解的。”
季语纯挤出干涩的笑,没说话,只点了头。
就这样,五个人朝季家庄园而去。
而此时,金特助已经收到下属给的回复,便第一时间对车后座的男人汇报情况。
“厉总,查到了,昨晚少夫人下了班就去陆家,直到凌晨零点左右跟另一个女人结伴走出,找了一个代驾,在四季酒店住下了。”
厉玄深眉眼的温度冷却下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