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锦年不想被他盯着,这样演不好。
祈祷他赶紧走。
祈祷了两秒,她小心翼翼地挪眼看过去,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
鹰隼般的眼睛,正在看她。
有什么好看的?
她正气恼着,便可以背过身去。
过了会儿,又回头看过去。
这次转得很慢很慢,先从脚往上看。
他还是坐在那里,姿势随意慵懒,手抵着脑门,淡淡地盯着她的方向看。
眼神里,比方才的淡漠多了一丝玩味儿。
锦年皱眉。
还没走,要篡导演的位?
很快,她和肖迟的戏就开始了。
一开始,两人吊着威压互相砍。
一边砍一边吵。
这段戏要拍多个特写镜头,来来回回搞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厉玄深没离开过位子。
然后,季语纯也在他旁边坐着。
锦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感情戏,那样会演得不自然。
祈祷他赶紧走。
不久后,打戏结束,要拍肖迟给她疗伤的戏了。
这部分要演出她对肖迟暗生情愫。
开拍前,她特意看了眼那边。
没错,人依旧在那儿。
季语纯在他旁边说说笑笑,像个妃子一样。
“好,准备!”
喊声一出,锦年回神。
前半段,很顺利。
到后半段,镜头推近她的眼睛。
突然——
“咔!”
“锦年,刚才的眼神不行啊,爱意,要有心动的感觉。”
锦年点头:“我知道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厉玄深的方向,发现他似乎很愉悦。
眉眼间,都是兴味。
她这是被看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