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
“怎么回答不上来?有难言之隐?”
锦年沉默不语。
她觉得,在找到合适的理由之前,她不说是最好的办法。
“你跟厉玄深是什么关系?”
警官又问。
锦年觉得,这事儿她不说,他们要想查也能查得到。
便直言:“夫妻。”
两人面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季语纯对于你们的婚姻是什么样的存在?”
锦年觉得,再问下去,他们或许会往她仇恨季语纯插足他们的婚姻,特地给凶手行方便去对付季语纯的方向去想。
她便道:“我不知道,在昨天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认识。”
“季语纯跟你丈夫是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没有关系。”
“你认不认识李少奇?”
李少奇,就是慕村的本名。
锦年摇头。
警官又绕回原来的问题上:“你怎么能提前知道他对季语纯图谋不轨?”
锦年沉默。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要对她做什么,我担心报警了,他会告我诬陷,而且,我提醒季语纯后,她警告过我,不要插手她的事情,我当时觉得我是多管闲事,又查到她在背后买水军造谣我,就索性不管了。”
“你造谣你?有证据?”
“有,在我经纪人那里。”
两个警官一对视,像在说:两人有过节,动机很充足。
锦年忐忑地交握着手,还在想怎么回答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她怎么都想不到,季语纯会是这样的人,白眼狼一个。
不感谢她提醒就罢了,还反过来怀疑她是共犯!
“警官,我跟这件事根本没有关系,如果我是共犯,我干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提醒她?”
“你是如何知道慕村的动机?”
第三次了,问这个问题。
锦年抿唇,眼神垂下去。
**
片场内。
季语纯今天的状态特别好,一点也没有被绑架后的狼狈和消极。
所有戏份都是一遍过,对待身边的人也十分友好,甚至偶尔还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