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听到这声,厉玄深那只松到一半的手倏地收紧了一些,仔细端详她的脸。
女人正巧撩起头发,抬头站起,眼神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陆陆,你怎么变这么高了?”
厉玄深微怔,下一秒,性感的喉结轻微动了下,哼出一声淡淡的“呵”
。
接着,他眉心蹙了蹙,看了眼门外隔壁那扇门。
“你住这里?”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当然住这里,我包月了呢!”
锦年实在难受,她不知道陆陆为什么这么奇怪,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肚子难受,她便快速朝洗手间跑去。
厉玄深感受到一阵清风掠过,便看到女人跑远。
直接跑进卫生间,紧接着传出来呕吐的声音。
他看了眼门外,然后关上门。
走到卫生间门口,看到她扶着马桶呕吐。
他眉心越皱越紧。
“喝了多少?”
锦年难受地眯着眼,几乎要靠在马桶上睡,但还是强撑着意识站起,接了冷水洗脸漱口,然后嘟囔道:“没多少……”
话音未落,身子就软绵绵地朝一侧倒下去。
厉玄深把人给接住,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
躺下来后,锦年好了点,但还是很不舒服,虽然闭着眼睛,却皱眉低哼。
“头好疼,肚子也好疼。”
她身子不安地翻转,脸朝着沙发里侧贴去,也在顷刻间让厉玄深捕捉到她裤子上那一滩血红。
头疼,肚子疼,臀部有血。
几个词儿组合在一起,傻子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便拿出手机给金特助拨了通电话。
十分钟后,金特助疾步走来,眼中暗藏万千思绪。
当走进来,看到沙发上的女人后,便松了口气。
“厉总,东西都买齐了。”
他拿出袋子里的东西——一包卫生巾,一盒止痛药还有一套新衣服。
他迟疑了下,问:“我现在立刻让少夫人的经纪人过来接人。”
“她的经纪人是个男人,你觉得合适?”
厉玄深看完说明书,取出一颗药喂到锦年嘴边。
金特助意会他的意思——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换衣服。
虽说现在厉玄深不记得自己曾爱过姜锦年,可他至少记得他们俩是夫妻关系。
就算是“有名无实”
,那也是夫妻。
“那我让个女人过来。”
“不必,你可以下班。”
厉玄深淡淡道。
金特助担忧地看了眼锦年,祈祷她快点清醒。
现在情况非常紧急!
下一秒,他就被厉玄深淡漠的眸光给震慑到,低头告退。
锦年把药吃下去后,厉玄深的目光就转到了衣服和卫生巾上面。
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
此时,锦年慢慢掀眸。
他眉头微微舒展,对她道:“东西给你买好了,自己能去换上?”
锦年没看那些东西,醉醺醺的迷茫目光盯着他的脸痴痴看着。
突然——
“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