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的次数多不多?”
“不多,但每次出现几乎都跟我有关。从苏沫的记录上看,他是在今年才出现的,或许之前早就在厉玄深心里埋下种子,可缺一个引子才迟迟没有出现。”
这些问题,都是她想知道的,可惜,没有机会问。
昨晚那次交流,也是短短几分钟而已。
“算了,别想那么多。”
陆北辰顺了顺她的背部,“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吧。”
锦年点头,可抬步出去,却愣住了。
“我现在该去哪儿?回左岸?”
陆北辰道:“你想去哪儿?”
她拿出手机拨通许凝香的电话。
许凝香像是过年了似的,语气透出开心:“你就放心吧,我儿子就算不记得你,也是个绅士,他已经搬出左岸了,以后不会回那边住,那里终究是你名下的房子,你可以安心在那边住!但我有个条件,以后见着我儿子,自觉绕道,你也知道自己对他是个炸弹般的存在,可不能说我刻薄啊。”
锦年凉凉道:“我知道。”
“医生找得怎么样了?”
“这个你也放心,我们自会处理,你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他,就别多问那么多。”
许凝香快速将电话挂断。
锦年想问的话还没问完,心有不甘。
她疾步走上车,自言自语:“就算要走,也要处理完这些事再说。”
陆北辰听得迷糊:“还没结束?”
“搞我的人还没解决,怎么算结束。”
锦年一脸冰冷,身子钻进车内。
陆北辰盯着她的脸看,觉得她仿佛一夜之间又成长了不少。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吵着要离婚的小姑娘呢。
现在已经学会冷静处理事情了。
他露出欣慰的微笑,开车往左岸别墅区过去。
回到熟悉的家里,锦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张嫂和芳姐都回来了。
她们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心给她做早餐。
陆北辰在楼下时不时一个电话,给她谈资源。
而她,洗澡出来,就直接朝厉玄深的书房走去。
这里好多东西都空了。
她眉心一跳,连忙走到书柜边,找到暗格,打开里头的保险箱。
瞬间,心安了。
她想要的东西,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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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厉氏大厦顶层,最大的会议室内,各大股东依次入座。
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
就在昨晚,他们都收到了同样的文件。里头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厉玄深患有多重人格症,存在极大的不稳定性,而且还出现过多次失控伤人的情况。
这样的人,怎么还能继续担当厉氏的掌舵人?
会议还没开始,大家就热议开。
“必须投票否掉他!让这么一个不稳定的非正常人领导集团,风险之大无异于走钢丝!一旦他倒了,我们大家就是他手里那条平衡杆,必定都摔个粉身碎骨!”
“对,苏总分析得对!必须撤掉他的职位,换一个更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