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唇。
【谢了姐妹儿。】
【陆陆:你怎么去那边也不告诉我一声?昨天一整个白天都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去你家找你也不见人,我差点就去报警了。】
【出了点状况,没带手机。】
【陆陆:你拿我当朋友不?就算不认,我起码也是你的经纪人,去哪儿至少告诉我一声。】、
锦年发愁。
又不能直接告诉他厉玄深的事儿。
骗他,心里又过意不去。
看这语气和昨天的未接电话记录,他当时一定急疯了。
正编辑着,手里一空,手机到了厉玄深的手上。
发送框里的字是:别气别气,气坏了您老人家身子可不值当,等我回去,任君发落。
他浏览了眼,道:“陆陆?醋王?”
他读的,是她给他们两人的备注。
锦年笑了笑:“习惯而已,习惯而已。”
厉玄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很在乎他。”
这不是疑问句,锦年听出来了。
怎么办,醋王要吃醋了。
她说话变得小心翼翼的,道:“他对我很好……”
“嗯。”
他轻声。
这不明朗的态度,更令人忐忑。
锦年又道:“他喜欢男的,所以我们之间绝对是纯友谊。”
“嗯。”
锦年内心抓狂。
又说:“他……”
“你以为我会生气?”
他伸头过来,低头与她平视,蓦地,扬唇,“真了解我。”
锦年:“!”
他在她面前,一点点地删掉那条编辑好但没有发送出去的信息,还给她手机,道:“保持点距离,哥哥会不高兴。”
说着,他的手掌在她额头上轻轻抚摸,笑容迷人。
锦年呆呆地看着他,失笑,“别人说,吃醋是对自己不自信,你也会吗?”
“那是别人。”
他按着她的脑袋,低头印上一吻,戏谑道:“哥哥可是醋王,什么人的醋都吃。”
锦年脸一红,赶紧改掉他的备注。
厉醋醋。
**
锦年主要伤在脚踝,其他地方都是擦伤,第二天就出院回家休养。
在回去之前,她本想去看一眼苏沫,却得知她已经转院。
听说是伤势太重,转到了京城的医院里治疗。
锦年从新闻上看到了一些细节。
她被那个村妇用榔头抡打了十几下,出血严重,当时连声音都发不出。
要不是厉玄深等人突然出现,吸引走了村妇,她早就被打死。
看到这些,锦年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说不上开心,但也没有一丝怜悯。只能说,活该。
回到家里后,她看到熟悉的芳姐和张嫂。
两人对她很好,前世一样,这一世依然如此。
不是母亲,胜似母亲。
看到她回来,两人都抹了眼泪,又哭又笑。
听说她回来了,父亲姜仲毅也从公司赶过来看她。
来的时候,带了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