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苏沫的声音。
她舔了舔干涸的唇,努力睁开眼睛,不放弃挣动双手。
绳子所捆绑的那段木桩已经老化了,她一动,它就落下许多木屑。
所以,还是有机会挣脱的。
今天,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
“上床床!”
变态男跳进来,一嘴的哈喇子。
锦年心脏缩紧,更加用力地挣脱绳索。
结果变态男走过来,强行勒紧了绳子,然后一把撕开她的衣服,抓起一瓶蜂蜜,手拿刷子,要往她身上刷蜂蜜。
“滚开!呸!”
她大声嘶吼,直接吐了变态男一脸口水!
空气像是凝滞住了。
变态男不再笑,缓缓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视线聚焦在手指上。
突然,他吸吮手指,眯眼一笑。
锦年这次没忍住,干呕出来。
变态男继续笑,一边笑一边在她的手臂和脖子上刷蜂蜜,嘴里哼出一首不成调的歌。
“吃好吃的喽,好好吃,白嫩嫩,豆腐一样嫩,抹上蜂蜜更好吃……”
冰凉黏腻的感觉铺满了锦年的双手和小腿,她只有一条腿能正常活动,便用尽全力去踢变态男。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脚,挟持住。
他迫不及待地丢开蜂蜜,伸出舌头朝她的腿而去。
“滚开!”
锦年快要疯掉,双手因为用力挣脱摩擦出了血。
便是在这时,一道巨响传来。
先是砰砰的响声,令变态男顿住动作,接着,外头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一脚踢开。
凛冽如狂风般的气势灌入,厉玄深大步走进,挺拔高大的身躯仿佛天生带光,一进来,便驱散了屋内所有的阴暗。可他的脸色跟他的气势是两个极端,阴霾如霜的森冷之气从他眼中透出,肃杀四方。
视线触及锦年,眼白立刻泛出红色血丝,眸子微颤,夹杂了心疼的怒火,龙卷风般呼啸而出。
变态男愣了一秒,就立刻抓起旁边的斧头挥向他。
他凛然侧首,巧妙躲开这一击,并在眨眼间擒住变态男的手腕,用力一捏,那斧头直接掉落他的掌心处。
锦年在失去意识之前,模模糊糊地看到厉玄深怒火中烧的阴沉脸色。他夺过变态男的斧头,反击之力,威如雷霆,仿佛要将他原地击杀。
……
疼,哪里都疼。
直到消毒水的味道强烈地占据嗅觉,锦年才徐徐睁开眼皮。
木然地盯着白色天花板好一会儿,她的眼前闪过变态男和村妇的笑。
浑身紧绷。
这时,一只大手抚摸过来。
她吓得一缩。
“是我。”
嘶哑的男声传来。
她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熟悉的五官、眼神,瞬间让她鼻酸。
厉玄深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地道:“没事了,有我在,别担心。”
锦年不争气地流出泪,手紧紧攥住他的。
想要说话,可一想到昨晚差点就要沉入地狱般的境地,鼻子就泛出酸气,忍不住低声呜咽。
厉玄深吻了吻她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愧疚,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丢下你。”
锦年摇头,正要说话,却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