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玄深低头,温润的黑眸凝视她,轻声问:“为什么一直都担心我会受伤?”
从那次坐实两人的关系开始,他就有这样的感觉。
小丫头经常会莫名其妙就紧张他的安全,似乎他随时随地都会死掉一样。
现在这个要求,更让他坚定了这个想法。
锦年不知道怎么说,眼珠子一转,道:“你要耍赖?不行,你说好的,只要我猜出来,奖励由我开,我就要这个,别的不要。”
看她这么紧张,男人再次失笑,摸了摸她的眉心,道:“好,我答应你,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保护好自己。”
“等等!”
锦年捞起自己的手机,“重新来,我要录下当证据。”
“傻丫头。”
他笑了笑。
很久以后,锦年才真正理解了他此时这个笑容和这三个字的含义。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缠着他好一会儿,他才答应拍照片,不录视频。
锦年满足了,拍好后就发到朋友圈去。
配图是他们俩十指相扣,拇指盖章的照片。
文案:今天,厉玄深先生承诺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以自己的安危为第一,以此为证,食言者,生孩子没屁眼。
发出去后,厉玄深的手机就响起一个提示声。
他拿起来看了眼,俊脸瞬间一沉,“把后面那句删了。”
锦年吐吐舌尖:“不要,不这样你怎么当真呀。”
男人轻哼,大手将她拽进怀里,随后探入衣服,顺着滑嫩的肌肤往上,在咯吱窝边沿游走,俊脸压向她的小脸,威胁性的眼神盯着她:“删不删,嗯?”
锦年痒的在他怀里不停扭动,咯咯直笑,眼角溢出了生理泪花,却还是嘴硬:“不删!厉玄深,你卑鄙,你住手……咯咯咯……”
厉玄深翻身覆下,嘴角挑起一抹能撞进心脏的笑,“还有更卑鄙的,想尝尝?”
他的笑和口吻,让锦年不敢质疑这话有一丝水分。
她几乎要妥协,可是想到那个血腥的画面,马上又坚定想法:“不删不删不删就不删!”
既守,也攻。
她一边坚定地摇头,一边学他一样挠他咯吱窝。
两相纠缠,不知不觉间,气氛就变了味。
欢乐的氛围,一点点被缱绻旖旎的粉色泡泡吞没。
沙发底下,很快落了满地的衣服。
……
最终,锦年还是不争气地在体力上失策,答应删掉后面那句。
于是,新文案变成了这样:今天,厉玄深先生承诺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以自己的安危为第一,以此为证,食言者,从此不举。
发这条朋友圈时,厉玄深正在洗澡,她就抱着手机在床上一边回复留言,一边傻乐。
不久后,男人出来。
她赶紧跑下楼,“饭来了,我去拿饭!”
两分钟后——
“姜锦年!”
大中午的,树上的群鸟又被惊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