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一叹:“倒不是这样,是沈望说的,他前阵子受伤并非是苏沫说的那样是厉玄深伤的,而是他自己作的,进医院后也不配合治疗,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有抑郁症?”
“谁知道呢?”
锦年心事重重,思绪回到刚才的事情上,问他:“你们以前跟苏家有渊源?”
陆北辰顿住,蓦地微笑,“哦,是,我爷爷那一代,陆家在这里是有名有姓的,苏老爷子曾经给我爷爷当过秘书,后来又靠我爷爷的关系攀上富家小姐,就这样飞黄腾达了。”
锦年从他说话的神态中依稀判断得出那是一段不简单的过去,因为涉及隐私,就没有细问。
“对了,是沈望送你回来的?”
“嗯,刚才出去把车停在这里了,我得回来开走,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你,我还以为你今天一整天都要跟他呆在厉家,还想提醒你别忘了晚上去拍戏。”
说到这儿,他伸头往屋内瞄了一眼,“厉玄深呢?”
此话刚落,隔壁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两人扭头便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徐徐走出。
“我先走了,省得被他嫌弃。”
落下一句,陆北辰就匆匆走出去。
锦年送他出去,转身,就看到厉玄深朝这边走来。
“怎么样?”
她轻声问结果。
厉玄深顺势牵她的手,眼神状似随意一般飘向陆北辰那边,“他怎么来了?”
“他车在这里。”
锦年没有说刚才的事情。
厉玄深没有多问,眼神全部聚焦在她脸上,温柔随和,“进去吧。”
锦年的手被他的手裹住,驱散了早春的寒意,心跟着暖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谈得怎么样?”
男人眉梢染上温色,手轻抚她的发丝,道:“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
“奖励诱人吗?”
她挑眉,“不诱人我可不猜。”
“好,为了表示为夫的诚意,奖励由你决定。”
锦年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这个好!”
她开始思考,斟酌措辞。
他们牵手一起走过花海,像是走入了婚姻的殿堂内。
厉玄深拉着她在沙发坐下,手拦腰搂着她,低头浅声问:“想好了?”
锦年点头,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道:“厉先生,你就等着听我使唤吧。”
她嘿嘿一笑,坐直了,跟他道:“我猜,经过谈判,你们决定维持和平。因为他不敢拿前途跟你硬刚,就算硬碰硬,你未必会失去总裁的位子,而他铁定会失去W&S的掌控权。所以,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会把W&S一部分的权力分给你。而你,其实也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你生病了,所以你也同意了。
但是,以你一贯的做法,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算了,所以……”
她一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同一时间,另一边,苏沫在书房找到了苏讯。
刚推门进去,她就惊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