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忽而被厉玄深紧抓,两人站起。
厉玄深平静而沉稳地道:“您有我,有厉娜,有爸,可她只有我,我的决定不会变,您随意。”
三人大惊失色,一度无法开口说话。
锦年的鼻子酸涩,眼眶里遍布了热腾腾的雾气。
她扯了扯厉玄深的手,轻声道:“我想跟他们两个聊一聊。”
男人眉头微蹙,下意识拒绝:“不行。”
“放心,我有分寸。”
她诚恳地看着他。
厉玄深的心终究还是动摇了,眼神朝厉娜暼去,“跟我出去。”
厉娜跺脚:“我不要!”
“想让我动手拖你?”
也许是一贯被哥哥的气场压住,没几秒厉娜就怂了,哼了两声就跟厉玄深走出去。
这边,厉父想要拿走许凝香手里的刀,却屡次不成功。
锦年望着这一幕,不惊不慌。
厉父的性格生来懦弱胆小,从来都压不住许凝香,这把刀,肯定是拿不下来的。
“姜锦年,我告诉你,我许凝香直到死也不会承认你是我厉家的儿媳妇!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自己离开!”
锦年眼神漠然,一步步缓缓地朝她走去,声音淡淡地道:“原来如此,原来他是被这种环境给逼疯的。”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许凝香激动地大叫了一声。
锦年道:“你儿子病了,你知道吗?”
此言一出,许凝香瞳孔骤然缩紧。
厉父却茫然不已,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这话是什么意思?锦年,你说清楚一点,玄深他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看到两人完全不一样的反应,锦年心里有了数,想必,就只有许凝香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从她闪躲的目光来看,她很害怕厉父知道这件事。
“没什么意思,你不要问了!”
心思一散开,她也忘记自杀的事情,刀随手就放在桌子上。
厉父这次不依不饶,“锦年,你来说。”
“姜锦年!”
许凝香喝了她一声。
厉父难得厉害了一次,“你别怕,你尽管说,玄深到底生了什么病?”
许凝香或许是头一次看到丈夫这么严厉的一面,一时间被吓傻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眼神里,却仍朝锦年传达让她别说出来的信息。
锦年见此,红唇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