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军"
楚楚可怜的声音响起,证明欲望已经完全控制周小川的大脑了,握住我器官的手又缠在我背后,这则是进一步提出要求的标志。
"
受不了了?"
我笑着逗他。
没有回答,他抬头看我,目光全都是不大情愿表现出来的邀请和期待。
"
我看你平时那么镇定没自己解决过?"
边说边脱掉他下半身的衣物,我单膝抵上沙发边缘,分开他的双腿,在指腹挤上润滑剂,我小心摸索到入口。
"
我没你这嗜好。"
想摆出一幅冷笑的表情,却被突然深入的指头弄得皱起了眉,周小川条件反射的把腿勾在我腰间,无意识中加大了力道把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缩到最小。
"
我也没这嗜好啊"
很快找到敏感点的位置,我轻轻挤压着,然后听着已经带了尾音的呻吟愈发高昂。手掌包裹的部分已经足够坚挺灼热了,我咬住他耳朵,接着扶住他的髋部,小心顶进自己已经涨到发疼的器官。
"
建军--!"
线条优美的脖颈向后仰去,敏感到极端的身体温柔的包裹住我,后背的肌肉由一瞬间的紧绷渐渐放松下来,我能感到他完全出自本能的轻轻扭动和收缩,这个身体销魂到让人深入脏腑的有种恐慌,然后,在回应渐渐激烈起来时,恐慌也慢慢融化在一波高过一波袭来的快感中。
我完全没了理智。
那天上午,我们做了三次,从沙发上到地毯上,粘着暧昧至极的激情痕迹,我脖子和肩膀上是周小川难耐中咬出的牙印。他在事毕之后窝在我怀里,手指温柔的抚过这些泛红的印子。
"
疼不疼?"
他问。
"
疼死了。"
我哼了一声,然后指着他胸口的吻痕,"
我最多也就这样吧?你倒好,咬我,说,是不是小九教你的?"
"
这纯属条件反射。"
他偷笑。
"
你什么都有理。"
我故意大声叹气。
他没说什么,只是笑,我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我在他耳边低语:
"
川川,我打算离婚。"
听了这话,周小川一下子愣了,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说不好究竟表达了什么意思,半天,他才问了一句:"
这样好吗?"
"
你说呢?"
我直盯着他看,"
你觉得好不好?"
"
主要是,慕慕还太小,要是离开他妈"
犹犹豫豫的语调,他手指轻轻在长毛地毯上制造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