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坐吃山空啊,万一哪天一不留神花光了呢。”
龚远航撇嘴,“再说不是我一个人花啊,这不是还有个吃闲饭的么。”
他指的是寿鸣飏,然后,那个刚刚变成了活人,刚刚申请了临时户口和身份证的前游魂,便很快阴沉了脸。
“我何时吃闲饭了。看到最后谁先找着工作。”
本来就看着那一对主人与狗亲热不已而郁闷了三分的人更加的郁闷了。
“好啊,我要是先找着工作了,当天晚上你得让我来一发。”
龚远航开始臭来劲,这让寿鸣飏的郁闷几乎成了恼怒,半天,那黑衣男只是阴森森的冷笑了一声,然后说了句“走着瞧呗”
。
白长庚无奈了。
他低头叹了口气。
“哎对了,小臭。”
像是为了回避之前那个三流话题似的,龚远航扭回头来看着面前的大狗,“你之前不是去逮那个猫妖嘛,逮着了没?”
“啊,倒是逮着了……”
提到这个,白长庚的无奈更强烈了。
“怎么了?”
“啊?”
“逮着了怎么还不高兴呐。”
“哦,没什么,只是,我估计……他还是会再跑掉的。”
“这不是好事儿嘛。”
白长庚的失落,龚远航的欣喜,“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失业的,只要那……是猫妖对吧?只要他健在,你就老有事儿干。多好。”
“啊哈……就算是吧。”
没辙的干笑了一声,大狗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他只是专心享受着主人的爱抚在他下巴上制造出来令人心里有点暖有点痒的快乐,然后决定把什么猫妖什么追捕,都暂且放到一边。
小臭那天晚上没有留在龚远航家里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夜里要和那个变回人形之后仍旧总爱穿黑衣服的男人一个被窝,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卿卿我我。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犬类常见的对主人的独占欲,可他还是不大看得下去那种场面。于是,他回去了,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那地处如今的繁华所在之下,正对着国家大剧院那口锅的洞府。
里头很暖和,他虽然是不怕冷的风神,却也终究不喜欢太低的温度,于是,用了点灵力把洞里燃起两点火光之后,他舒舒服服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