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小声向她解释了刚刚发生在这里的那一场场闹剧。
志波都作为差点死在蓝染计划之下的受害者,又与同样受到蓝染陷害的几位‘叛逃者’关系甚好,自然是知道蓝染那儒雅外表下浑浊黑暗的内在,此刻在得知蓝染的死讯时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时间的空白,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蓝染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这一切背后还暗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浮竹十四郎朝着一番队队舍的方向瞬步赶着路,他的神情焦灼,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
他这幅急匆匆的表情吸引了正在屋顶上躲懒的京乐春水的注意力,京乐春水用手指向上顶了一下箬帽露出了半张脸,他打趣道:“哟,这么着急是去找旅祸吗?”
浮竹转而瞬步到京乐春水所在的那个屋顶上,他的神情严肃,急声道:“中央四十六室被人血洗,无一人幸存,从尸体的状态来看他们起码死了有两、三天了。”
京乐春水瞬间坐直,略显沧桑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不着调,变得严肃起来,“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还有之前关于朽木家小姑娘的判决……”
“四十六室内部的守卫也都死了,而看守在外面的护卫都表示他们之前并未察觉到异样,也没什么人拜访。”
浮竹十四郎皱眉说道,“关于露琪亚的判决,应该就是杀死凶手伪造的……对方不知为何想要置露琪亚于死地。”
京乐春水站起身,准备与老友一同去总队长那里汇报此事。
“队……浮竹队长。”
八番队副队长伊势七绪瞬步落在了二人前方的瓦片上,她脸色凝重,但是在看到浮竹时还是认真的向其问了声好。
“小七绪怎么也是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啊。”
京乐春水又恢复了轻浮的姿态,笑眯眯的向自己的副席询问道。
“蓝染队长死了。”
伊势七绪用平淡的语气扔下了一颗大雷。
浮竹宽大的袖口中一缕幽光似是一闪而过。
忏罪宫内,橙金色的火焰映照在少女苍白的脸颊上,冰冷的肌肤在这不灼人的火焰‘炙烤’下增添了几分暖意,伴随着咔嚓一声,禁锢在露琪亚脖颈上的由杀气石为基础原料构造的项圈就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摧毁了。
“这究竟是……”
露琪亚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外表看起来比日番谷队长还要小一些的男孩,在看到男孩的眼睛时,她下意识的回想起了之前在一护家中见到的那个少年……
而且为什么他的火焰能够熔断杀气石打造的项圈,且还不会灼烧到她的皮肤?
“这不是灵力,而是另一种能力体系,所以杀气石自然不会对我的火焰起阻断作用。”
秀忠将熔断的残骸扔到了一边,对露琪亚说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谢你。”
露琪亚抿嘴说道。
秀忠刚想说什么,但放在浮竹十四郎那里的那只雾蝶传来的消息打断了他到了嘴边的话语,他眉宇紧皱,立刻对着夜一说道:“蓝染死了,尸体被钉在了五番队的建筑物外墙上,现场很多人都看到了。”
“什么?!”
夜一短暂的震惊过后,立刻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