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赵笙眼神淡淡,似乎在说着天气一般。
赵箫箫被他一副毫不在意地表情给气着了。“他不过是一个男人!”
语气尖利却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酸。
赵笙平时如湖水般柔和的眸子渐渐翻腾,有了海的气势。“你不用多说了,任何想要伤害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那么母亲呢?”
赵箫箫咄咄逼人,眼神亮得像两簇幽火。
“嗡——”
手中的长戟发出长鸣,赵笙抖一抖手,长戟上的电像水滴一样滴落,发出油焦的爆裂声。
“是。”
声音轻缓却落地有声。
这边,钟鑫眼神利利,举起枪微眯了眼,对准一个不顾命令仍疯狂地向已经下到深坑内的单恒丢风刃男人——
“砰!”
男人轰然倒地,脸上还带着某种嗜血的癫狂。
田淞天尖叫道:“你们血色是什么意思?他是我们野狼佣兵队的人!”
他在几个手下的舍命护送下刚死里逃生,满脸都是灰尘划痕,配上一副歇斯底里的表情,很是骇人。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见钟鑫将枪口对准自己,田淞天再次失声尖叫起来。
“没什么意思。”
钟鑫耸耸肩,“杀的就是你们。”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钟鑫晃了晃迷糊的脑袋,枪毫无规章地四处乱指,就是对不上被撞倒在地的田淞天。
“队长,你没事吧?”
艰难地拉起田淞天,程砚砚关切地问道,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焦急和真诚。
“没事……”
田淞天恍惚地笑了笑,“多亏你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一定……”
“这是我该做的。”
程砚砚笑道,又冲身边的三人道,“你们先挡一挡,我送队长先躲一躲,你们也知道,大佐是多么看中队长,他如果有一点闪失——”
那三个赶来的男人同时一凛。
贺英年扑到钟鑫身上,翅膀一张狠狠地拍了钟鑫一巴掌,直把钟鑫给拍醒了。而周晋几个也赶了过来。
“钟哥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