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未因此而觉得愧疚,“制定法律的不是我,杀老婆的又不是我,我天生是男的凭什么要因此愧疚?”
,一般人并不会把自己放到即得利益者的位置上,而是认为“天生如此”
。
林秋以前并没有为此而出声,要他真心实意地因此而羞愧也不尽然,这就像别人身上的病,你要知道到底有多痛是不可能的,只有你生了一样的病才会明白。
世间各人的痛苦并不相通,大多数人也只觉得别人吵而已,林秋算是跨越了一小部分“别人”
的界限,但是要他真的了解痛经有多痛,那也只能真的长子宫了,这事可能吗?
e,在觉醒者体系下还真有可能,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眼下,林秋就面对着一个很奇怪的场面。
“你真的只想要嫁妆?”
小杨转述着林秋的问话。
妹妹眨了眨眼睛,小声道:“不然嫁人就要受欺负的。”
“不会的,现在娶老婆多难!”
当地警察快速道,“你这么年轻又长得不错,还吃得了苦,想娶你的人家多呢!随便挑!”
林秋不由得为这样的“推销语气”
而侧目。
“有钱更好呀。”
妹妹一直细声细气地道,“有钱了就能做许多事了。”
“比如呢?”
小杨继续当传话筒。
“做个小生意什么的,要是受婆家欺负了,自己带着钱去打工也行。”
讲起这些,妹妹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些神采,“不然的话,去城里的路费都没有。”
“不是我说,姑娘你年纪轻轻怎么总想着嫁人啊?”
全哥也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你多大啊?”
小姑娘被全哥这么大声音吓了一跳,直到严夏怒喝一声“说话”
才怯生生地道:“十五。”
“是啊,十五,不小了,该懂事了!”
严夏跟着训道,“争争争,争什么争?你争了房子能卖给谁?你知道卖房在哪卖吗?你知道怎么写合同吗?字都不识全,就知道瞎折腾!”
小姑娘低下了头,很久才挤出几个字:“我上过小学的,家里不让上了。”
“小学也算个学?你这个猪脑子……”
“你插什么嘴!”
全哥恼火地冲着严夏吼了一声,女朋友是中科院的,潜移默化下他也逐渐被洗脑了,“女孩子更要读书,你懂个屁!”
“我、我怎么不懂了?”
严夏涨红了脸,“你当和你们城里人一样?嫁人读什么书?难不成读书能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