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昂回过去一个古怪的眼神:“我要是能对这玩意儿提出一个公式,一个诺奖肯定跑不了。”
答题小队顿时脸色惨白,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那是不是……这就是最后了?”
有人泄气地道。
“不。”
邵子昂斩钉截铁地道,“我觉得我们还有希望,这最后一关就是看我们的选择了。”
“选择?”
谢雪落疑惑地道。
“我们才看了两幢楼,其他楼的题目呢?”
邵子昂推了推眼镜,一派冷静的模样,“总之我不会死心的,不看到最后一题我不放弃。”
谢雪落看了看青梅竹马的脸,微笑了起来。
相比于“碰碰楼”
这边的混乱与热闹,阶梯教室在经历了最初的吵闹乱斗与大规模“回归真实世界”
之后,剩下的人都处于宁静之中。
除了少部分天赋异秉的人之外,大部分人对于学习并不热衷,因为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游戏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为只要付出一点点时间和极少的智力就可以获得很多正面反馈,这是人为设置的“快乐”
,而学习,可能你看了一整天,抄写了一百遍的“马冬梅”
,吃顿饭的功夫就变成“谢霆锋”
了,更有可能会在考试时变成“马勒了个壁”
回荡在意识中。
教室里留下来的人早已做好了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大家倒也没觉得特别苦逼,那些参考书大多数都写得如同科幻小说般,阅读起来倒也有些趣味。
两边的阶梯教室,最终留下来的人不超过十个。
田山、莫文轩、“三十一”
,还有一位妹子——不是林秋设置的虚拟人物——扎着马尾辫,有着沉静的面容。
对面的教室倒是数量多一些,包括马头、胖子,最奇怪的莫过于那位一开始发现“真实之脑”
的觉醒办工作人员,他居然也留了下来,不过并没有沉心静气地看参考书,反而像多动症般在教室里跑来跑去、爬高上低,时不时还焦虑地碎碎念两句,十分反常。
田山可懒得理会,他正沉迷于“超远距离传送技术对城市商业模式的影响”
一文,科技对金融确实会产生极大的影响,生产力的增加甚至会完全颠覆过往的金融模式,但是他还从未想过如此超越空间与时间的要素。
这完全超越了人类现有的认知水平。
“田山。”
莫文轩永远规规矩矩地叫田山的全名,没有任何外号或者昵称,一度让田山以为他难以亲近,相处时间久了才发现他就这习惯,“我们其实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做卷子吧?”
田山一愣,随即赶忙把卷子抽了出来,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是再看一遍如同书籍般的厚卷子还是忍不住感慨道:“对哦,又没说一定要闭卷。”
“我记得一开始那个线条的东西,说不是考验我们知识,而是考验学习的能力。”
“三十一”
插嘴道,他似乎看到了艰深的部分,再也没了先前边看边笑的轻松,边看边皱眉头,时不时还停下来发呆,此时也插了一嘴,“所以这场根本就不是考试,而是学习。”
教室里唯一的女性突然放下笔,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走到阶梯教室空旷的讲台,两手平举做了几个下蹲,小跑几个来回,之后回到座位上又沉浸回了参考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