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我会接手你门中的事情,思歌用不了就不要留!”
明明说的是条人命,可在月霞那里轻轻飘飘。
“不要动她。”
花锦慌忙开口组织,将门中事情交给思歌她不放心,交给姨母她亦不放心。这人想法极端。而且思歌无论做了什么,两人同生共死,根本谈不到要了她性命这一步。
“随你!说完了就出去。我想休息。”
月霞轻阖着双眼,已然下了逐客令。
花锦从门内出来的时候羽晴在廊下等的焦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不好!”
“无事,我带你们先安顿下来,我去找游白枫给这孩纸看看伤。”
花锦抬头安慰似的朝羽晴笑了笑。她本就脑袋疼的厉害,现在更是有些头重脚轻。
“我听府里的丫鬟说,游大夫收到一封信,急匆匆的离开了,还未回来估计还需要几天。”
花锦这模样看的羽晴一阵心疼,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她。
“走了?那一会儿派人再去找个能看病的大夫。”
怎么可能,姨母刚刚回复记忆,按照游白枫的性子,应该寸步不离才对,什么大事让她这么匆忙,而且姨母也是不哭不闹。虽然姨母平常性子冷淡,可这冷淡都是对他们的,平常对着游白枫恨不得挂在她身上。她心中腓腹。
本来不想这么早就找思歌的,现在看来也由不得她拖着,她将事情去七留三的讲了个大概,让思歌以后跟着她姨母。
思歌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好。她暗自叹息,和花锦的关系怕是再难回到从前。
月霞的手段非常强硬,接过思歌手中的人马,不断地小规模蚕食其他三大家族,将野心赤裸裸的摆在明面上,花锦不赞同,可她也不想插手。每天上报的损失兵力都在增加,收服的地方也再增加。
难得花锦觉得轻松,没想到猛的清闲就病了。烧个不停。脸颊绯红,都开始说梦话了。
羽晴在旁边紧张的手都快要攥出水了。月霞把完脉抬头瞥了眼,将药方交给她转身出了屋子。
羽晴坐在花锦床边给她换着手帕,盯着花锦喃喃自语,“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挂着你师尊,一口一个莫卿,还敢直呼大名,等你好了我定然要去告你的黑状。你若是能这般记挂我该多好!”
毕竟花锦小时候在她身边长大。多些依恋亦是应当的。羽晴并未多想,只是有些羡慕莫卿,竟然会被她这么记挂。
花锦这一病整整烧了三天,连月霞都有些慌了,明明什么都对,可就是不见退烧。花锦体内还有魔气个灵气相互冲撞,加上她服了抑制的丹药,她怕是引起什么别的病症,所以游白枫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拉倒了花锦房间。
折腾半天,游白枫改了药方,月霞猜的没错,抑制药中的三鹿草中和了退烧药的药性。所以才会如现在这般。
看到花锦退烧,游白枫和月霞白回到屋子。关上门,月霞拉着游白枫坐在榻上,询问她情况。
游白枫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沉默的摇头。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月霞急的不行。
没办法最后游白枫还是对着月霞和盘托出。月霞枕在游白枫的腿上,由着她给自己按摩太阳穴,心中烦闷的很,早知道就不逼着游白枫瞎问了。
她修长的手指在游白枫的腿上兀自画着圈,痒的厉害,游白枫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