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怜收回目光,拂袖淡淡道:"
那位应当是血族之主艾也白·司染吧?”
“我还是神器时因着娘亲见过她一次,没想到再见时她竟成了这副落魄模样。"
"
告辞,江祭司还是寻求他人的帮助吧。"
说罢,她使转身要走,被江爵紧急拦下。
"
等等等等,"
他道:"
如若你是因为月食仙力衰弱,大可以等到明天晚上,明晚以你的能力,定能破司染的结界。”
神怜微微挑起好看的眉,她略微有些不耐,怕花翎等着急了,冷声道:"
让开。"
江爵心说这小丫头怎么比小月亮还不近人情,无奈道:"
实话告诉你吧,不是我不想找别人帮忙,而是我不能找别人帮忙。"
"
艾也才曾在献祭前找过我一次,特意叮嘱我,如若有一天预言到她的复生,定不要声张,不能让血族仙境的任何人知道。"
神怜垂下的手指微微一紧,她若无其事地问道:"
那你还来找我帮忙?"
江爵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微微一笑,温和道:"
你算是仙境的人吗?"
神怜呼吸陡然一滞。
她当然不算。
挽辞不是仙境的人,身为神器的她自然也不是。
月上之神,月上之神。他作为月亮的化身,与这个地球为平行世界的仙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这样吧,"
江嚼晃了晃手里的玉佩,开始哄骗小孩:"
你帮我这一次,我就还给你。
神怜心说谁需要你还,待明日她法力恢复了直接抢过来就成了,何必多此一举帮这个忙。
她沉默半晌,还是接过玉佩,重新坐回石头上,问道:"
你何必如此听司染的话,她如今这般模样也死不了,干嘛还要管她,就因为她是你们血族的王?"
"
非也,"
江爵伸出食指左右摆了摆了,纠正道:"
祭司殿不属于血族管辖范围内,她不是我的王。”
他的王…是一支张扬又艳丽的小玫瑰。
神怜闻言,朝他投去狐疑的目光。
"
她是我丈母娘,"
江爵苦笑一下,无奈的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宠溺:"
若是我当真把她丢下不管,内人怕是会从下面爬出来揍我的。"
说不定还会在梦里冷傲地抬手给他一枪。
"
内人……"
神怜低声呢喃着这个称呼,她托腮想了一会儿,在脑中搜刮着挽辞的记忆,最终停留在一个身材高挑、双手环胸、气质嚣张的少女身上:"
我见过她。"
印象中,那人长了一张极具冲击性的脸,红唇肆意邪件的勾着,浑身上下都透着"
老子天下第一"
的气势,眼尾一点鲜红的泪痣为这个张扬的人平添几分妖艳,像朵带刺的野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