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他生前训过我?"
银发女子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幼稚:"
我不管,就是娘亲。"
江爵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故意不给她。
他微眯着眼打量身前的少女,竟真从她身上看到了几分那个人的影子,一样的雪衣银发,一样的淡漠冷傲——简直真的像他生的一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江爵就被自己逗笑了,他眉眼弯了弯,哄小孩似的:"
别一天天的学你父亲装模作样,也不知道从你娘亲那学点好的。"
他拍了拍身侧的石头,道:"
月食之夜不好受吧?是我疏误了,愣着作甚?过来坐。别冷着脸跟要杀人似的,你这会儿虚弱着呢。"
"
你……也知道我父亲是谁?"
银发女子微愣,迟疑了会儿,还是在江爵身侧坐下:"
你还知道什么?
"
不就是那只狐狸吗?"
江爵逗小孩似的说,他笑了笑,语气间带着得意:"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
我知道那只狐狸叫颜爵,是当今灵犀阔的司仪,九尾狐族,不过他断过一次尾……那次断得只剩下一条尾巴了,命悬一线,差点死了。"
江爵声音越来越低,说道最后,他抬起眼,一双漆黑的眼瞳直视她,仿佛被勾起了伤心的回忆,笑容渐渐消失,沉声道:"
我还知道,你口中的娘亲名唤挽辞。”
“他是天地间第一个存在的远古神明——早已陨落的月上之神."
————卡
1127字。
神怜
江爵说完后,很久她都没说话,空气陷入麻静,耳边唯有此起彼伏的蝉鸣声不让气氛尴尬。
"
我还是神器伴在他身边时见过你,"
银发女子忽然道:"
是你把他带大的,我知道。"
江爵挑眉笑了一下,莫名有种吾家儿女初长成的错觉,他像个长辈一般想摸摸她的头,却被后者嫌弃的躲开了。
"
我好歹也是你娘亲的半个老师吧?怎得如此生疏?"
他话虽是这般说,却没有丝毫怒意,扬了扬下巴笑道:"
哎,小孩,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