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爵抬起手,似乎是想要以一个极低的姿态行礼道歉。
司染毫不留情打断他,将他未出口的话扼在喉咙中,单手扶住鹿砚,冷声道:"
仙境若真有诚心就该在鹿砚面前跪成一排就地自刎,以慰亡灵。"
她声音冷,说出的话更是如冰剑一般犀利。
"
一帮空有愧疚毫无行动的杂碎。"
鹿砚最终无力的坐在石凳子前,无力的摸着眼泪。她只恨从前的自己太弱,护不住最疼爱的妹妹。
"
神鹿饮溪役"
。
轻飘飘的五个字,却摘了她的尊严、她妹妹的性命。
一个郡主封号算得什么。
如何抵的过她妹妹的命?
鹿砚苦笑,泪水不止:"
因着司染,你对我兴师问罪,我认了。那我妹妹鹿仪的性命,你颜氏至今认过吗?"
颜爵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什么,可却是无力反驳,对于这件事,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去发表言论:"
我……"
她扶着桌子站起身,指尖因着用力微微泛白:"
我可以因这罪死。但我妹妹,必须活。"
"
倘若你颜爵能将魂飞魄散的小仪复活。
鹿砚一字一顿道:"
我鹿砚定于仙境之中,自揭罪行,提着瑜谨,自刎谢罪。"
最终他沉沉地阖上了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语气坚定:"
阿砚,对不起。"
他坚定,司染却比他更坚定,那人向前迈了半步将鹿砚挡在身后,目光锋利如刀。
"
你,还有整个仙境当年冤枉她的。"
"
永远,没有资格去言论她半字。"
她一挥袖袍,将颜爵在鹿砚身上的视线隔开,不耐烦道:"
滚吧。"
颜爵没有动。
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
阿……"
鹿砚精神崩溃,怒声斥他:"
是要我亲自送你出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