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怎么要起来?”
李玄泽疼出满额冷汗。
摇摇头,不吭声。
林岁宁问:“是不是想上茅房?”
李玄泽抿直唇,白着脸,艰难的点了下头。
林岁宁扫视屋子,从一边小桌拿来空的牛皮水袋,一把掀开他被子。
他拼命攥住襟裤。
“不要。”
“害臊什么,”
林岁宁小声说,“也不是没看过。”
她脱口而出,脸颊却在瞬间红透。
李玄泽还是不肯松手。
在床铺上用这个,嘘嘘在水袋里,他想想就尴尬的受不了。
林岁宁说:“那你一会儿尿床就有面子了?”
李玄泽绝望的往门外喊。
“山竹!山竹!”
把喉咙都快喊破了,也没点回应。
坐在房顶上的山竹不动如钟。
“山竹……”
李玄泽终于放弃,松开襟裤。
她眼疾手快的扒下来一点,将水袋对准了装上,再拿点外袍给他遮住。
然后背过身去。
“你完事儿喊我。”
林岁宁脸颊红到了耳根,心扑通扑通直跳。
头一次照顾这样的病人,实在不容易,也算是日行一善吧。
完事儿,林岁宁拿走水袋,还拿帕子给他擦了擦。
他小腹顿时绷紧。
“你……”
林岁宁说:“不是有意吃你豆腐,但总要让你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