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殊顾不上?安慰她,仍蹲在地上?扫着?土,就差直接用手拨开了。
“啊,哦,好的。”
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瞬间收回,灵衍不明就里?地与她一块儿扫着?土,刚要张口问询,便明白了对方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那一层薄土之下,竟并非是?真的土地,而是?一大片刻着?花纹的石地。
“咳咳。”
到最后,她们嫌树枝子扫得太慢,也顾不得什么干不干净,直接上?手向两边拨开片片飞尘,不一会儿便几?乎成了两个泥人儿。
得益于两人这番辛劳,那石地终于清晰显露于眼前——出乎二人意料,那上?头所刻之物倒与相繇并无关联,不过是?一株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的藤蔓,其中的一根上?还盘着?一条蛇罢了。
这样大的一块石地上?,这雕刻也不知经过了多少风吹雨打,又被土掩埋,却?还能存留得如此清晰完好,实在难得。
“又是?藤蔓……这不会是?你?祖上?留下的东西罢。”
江灵殊问她。
“不可能。”
灵衍肯定地答道,“我族是?离开了这里?之后才定下以藤蔓为纹饰的,且不说?与这石头上?的并不相似,当时情况紧急,等同于出逃,绝不会有时间刻下这么大一块石雕。况且,他们也从未提及过在魔繇族旧址留下过什么。”
“……”
江灵殊皱眉又看?了许久,紧接着?便伏下身子,将右耳贴在石地上?,又用手敲了一敲。
“诶,你?怎么也不怕脏了……这半边脸都……”
灵衍将她一把扯起来,掏出帕子替她拭面。
“方才扫土时就已经灰头土脸了,还在意这个?我细听了听,这石头厚是?厚,可再往下却?是?空的。”
“空的?”
灵衍不由一惊,“也就是?说?,这下面极有可能是?什么暗道或者密室?”
“嗯。”
江灵殊点点头,“可这纹饰既与魔繇族无关,又与你?族无关,那下头究竟有些什么,便也不好说?了。”
“虽是?无关,但?看?着?到底还算有些联系,”
灵衍抚着?藤蔓上?那条盘蛇道,“若这是?一条藏在地下的暗道,与我们原本要去?的地方殊途同归,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之前我们分明是?被人引过来的,如此……总让人不能不忧心。”
“再怎么说?,眼下其他地方也去?不得,也不知附近何时才能恢复正常,实在走?投无路时,我们也只有地下这条路可以一试了。”
江灵殊用树枝划出那石块与四周寻常泥土地的交界,看?样子入口倒是?不小。
“这既是?扇门,那要如何才能进去?呢?”
灵衍捏着?下巴沉吟道,“若能直接掀开……”
“这石门与周围的土地相互嵌合得严丝合缝,想想也不可能是?掀开便管事的,”
江灵殊思忖着?说?道,“或许在这里?另有机关,只是?藏得更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