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如今我们二人已结为——”
说“结为夫妻”
自是不对?的,“结为妻妻”
说出来又很?是别扭,灵衍一时卡住,干脆跳过重来,“如今我们二人已经成亲,今日,便当是新的开始罢。”
“嗯……行。”
江灵殊故作倨傲地点?点?头,勉强饶过了她。
穿着身上这数层衣裳,美是美极,但行动总有不便,她轻轻一旋身,先将?外头的三件曳地衫子褪了下?来,正要解下?腰间的相思结时,忽然肚子一疼,才想起自己这一天下?来不过吃了那一盘葡萄,且方才在席上一直回礼,也没?能吃什么。
“怎么了?”
灵衍见她神色有异,慌忙问道。
“我,我得吃点?东西!”
江灵殊揉着肚子坐到?桌前——还好这寝殿里放了一满桌的吃食,必不会叫她再继续饿着。
“原来是饿了……”
灵衍松了口气,又生出些内疚——她下?午可是没?少让花为裳送吃的给?自己,却忘了对?方是个?规矩的人,定不会在礼成前大吃大喝。
不过你也太?老实了点?,想吃就?吃嘛……她看着江灵殊此时不顾形象撕着烤肉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便走到?桌前一同坐下?,慢慢儿为她切肉剥水果。
看对?方吃得差不多?了,灵衍拈起一块夹了肉糜的奶糕道:“这奶糕的味道极好,你且尝尝。”
江灵殊刚要接过,却见对?方笑眯眯地将?点?心送到?嘴边咬住,心里不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却是凑了上去?,“夺”
走了那块奶糕。
奶糕绵软清甜地融在口中,与之一同的还有她口脂的花香。
“的确好吃。”
她勾唇一笑,随手?拈了块帕子擦了擦手?,抽开腰间的花结与系带,上衣与下?裙顿时飘然落了一地,露出里头绣着点?点?红梅的里衣。
灵衍着实没?想到?对?方会这般直截了当,一时竟有些吓着了。
“你唇上的口脂,是不是掺了玫瑰花油?”
江灵殊一边问着,一边将?她步步逼到?了床前。
“是,大约是罢……”
灵衍哪里还有空去?想究竟是不是,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都忘了。
当她被她一把?推倒在榻上又按住了肩膀时,才觉得自己处境危险,不得不挣扎起来,试图翻身做主。
江灵殊比她瘦弱,又比她矮些,按理来说气力应当不如她,不过么……习武之人,自然有旁的办法。
“江灵殊,你耍赖!”
灵衍涨红了脸叫道——哪有人用内力在床上做这种事的?
“所以说,师妹就?是师妹,”
江灵殊在她上方俯视着她,笑得妖娆而又欢悦,“本该听师姐的话,而不是到?处乱跑……让师姐伤心烦扰,对?吗?”